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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放松紧绷的身子,男人满足地翻身而下,边平复著气息,手边抚摸著身边人光裸汗湿的身体。总觉得要不够。
从那日与萧染在船上第一次重新肌肤相亲以来,已过了小半月,等两人都“休养”
好。这次他试探地求欢,萧染居然没有拒绝,高兴之余又担心难免有诈。
“男人的欲望,有什麽好解释的。”
萧染这样说,把玩著雷无崖挂在脖子上本来属於他的玉漆。这个男人果真当它是宝,片刻不离身地戴著。
这是他娘得到的为数不多的赏赐之一,他从小便带在身上。从另外的某种意义上来讲,形同枷锁。他看重它,但却并不喜欢它。
给雷无崖的时候他也有一丝犹豫。而且当时不知道,但现在看来,八成是要不回来了。也罢,反正那块象征雷堡最高权力的牌子,大概还在那个叫安宁的孩子身上吧。他好像已经自己出了皇宫,现在跟江南东方家的人在一起,得到很好的庇护。说不定哪天还能碰上呢。
“在想什麽?”
雷无崖侧过身,单手撑起头,另一手放在萧染身上爱抚。
“这块玉漆……”
“是我的!”
雷无崖直接打断,“我不还。反正铁令我也不要你还我。”
果然。萧染勾起淡笑:“算了,那就给你吧。”
虽然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
“萧染,”
雷无崖也泛起柔和的微笑,“你告诉我你的计划好不好?”
萧染眼都不抬一下:“自己去查才有意思。”
“……”
雷无崖叹气,“我都怀疑,你是在对我用美人计了……”
萧染斜眼看他,突然妩媚而豔丽地笑开:“其实梅他们教了我很多招式呢──”
话未说完,便被满腔妒火的雷无崖翻身压住,唇,堵了上来。
韦力端著茶点给凉亭里喝茶的萧染送去。
现在萧公子与他家雷堡主的关系,大家也都不言而名了。虽然世俗伦理不容,但下人也要有下人的本分,所以大家正面背面从来都不会对萧染多言多语,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仿佛这就是稀松平常的事,只不过本来女主人的位置,由一个男人占了。况且萧染才貌双全,品德也好,从来不会惹人生厌,这里的多数人都是很尊敬他的。
“萧公子,这是花斋新送来的茶点。”
韦力说。
“哦?”
萧染放下手中书,“谢谢你。”
“那您慢慢尝,我先下去了。”
韦力笑道。
“好。”
萧染对他点点头。
茶点味道微苦而後甘甜,花斋的手艺向来精巧。萧染边往嘴里塞著边皱著眉思考。凭著天生的直觉,隐约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虽然一切看似平常,但这次难得他看不出有什麽端倪。
难道,又是因为雷无崖?嗟,那个男人果然是他的克星麽?
有些不悦地想著,萧染又习惯性地吃光了所有的点心。现在雷无崖为了防止他贪吃导致身体不适,所以每次都只叫韦力给他准备适量的就好。
为什麽?自己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被人管著……说出去太毁萧公子形象了,尤其是由以庄小侯爷为首的一群穷极无聊的家夥在。
唉……
叹出一口气才愣住:他,居然也会有发自内心叹气的一天?!
──情况确实不妙,他已经改变得太多了,不再像是他。萧染皱眉,一向清明的眼神终於凌厉起来。
又几日後,雷无崖外出洽谈商务,萧染懒懒地说他要作画,於是雷无崖便笑著留他在分处,临行前甚至不顾当著几个得力助手的面,偷了一个嘴。
看著雷无崖出门的背影,萧染眯眼,摇摇头,然後开始准备作画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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