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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已经有症状或者家人急需救治的百姓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他们就一个念头,保住性命!
反正进不到城里买不到药也是死,去试一下就算进不去门,死也不用这么痛苦!
“走!大家跟我去!反正横竖都是死!咱们就试试看!”
小男孩看了看远处萎靡不振的妹妹,再想想已经走了的娘亲,若是救不回妹妹,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幺妹,等哥哥!哥一定把药给你带回来!让你好好活下去!”
一行近乎百人,点着火把拼命的朝京城赶去。
他们不是第一批想要进京的人,傍晚时分就有数百个百姓死在了城外,现在尸体还在城外烧着,可见护城军对他们根本没有丝毫客气。
其实瘟疫的消息楚天仁早就知道了,封锁京城的消息也是他逼着小皇帝下达的。
此时张显宗躺在榻上回想着楚天仁跟自己说的话。
“陛下乃万金之躯,性命尊贵,自然不能染上瘟疫,京城城门还须全都封死,连一只蚊子都不能飞进来!不然京城就乱套了。”
“可是这城外的百姓也是大庆的子民,咱们还没尝试医治,就眼睁睁看着他们痛苦哀嚎不甘心的惨死吗?”
楚天仁皱起冰冷的眉头,脸上的表情透出一股威胁。
“现在是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不是让你妇人之仁的时候!京城中数万民众,官员和富商占多数,甚至还有数不清的盘根错节的势力!多少人如饿狼般盯着庆国,切不可胡来!”
皇帝见楚天仁也不再反驳,再说下去还没等到暗中的势力造反,丞相怕是先坐不住了。
“我们大庆的明天到底在哪里啊?”
张显宗双手掩面,泪水从手缝里流到地上,无能愤怒懊悔悲凉多种情绪酝酿在心中,一口血喷了出来。
“父王,先祖!你们若是在天有灵,请给我指引一条明路,我究竟该怎么办?!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救庆朝的基业!”
夜色越来越深,他也渐渐睡去。
朦胧之中张显宗梦到了一男一女,虽看不清正脸,但腰间的玉牌上赫然写着楚字和沈字,难道他们两家才是能真正解救自己的人?
彼时沈玉回到府中后,带着防毒面罩一个闪身便到了城外。
面具已经隔绝了大部分味道,可是血腥味还是直冲脑门,看着周围的场景,弑杀的沈玉也皱起了眉头。
京城外,遍地血渍,甚至有的坑洞里的血都已经凝固了,一旁硕大的火堆里还有没烧完的尸体,看着火焰燃烧的大小,沈玉估摸着死伤最少也有五百人!
“这些应该都是染上瘟疫的普通百姓吧,竟然全都杀了?解决问题的方式如此简单粗暴!”
沈玉生气的握紧拳头,替这些已故的亡魂感到不值得,竟然没人派太医来看一看瞧一瞧,连瘟疫的克制方法都不研究,倒是有功夫屠戮百姓,实在是骇人听闻!
她探寻着周围有没有活人的气息,直到走到离城外老远的破庙,才感觉到有人的气息。
“谁!不要再往前走了!我们都染上了瘟疫,你再往前会死的!这瘟疫很诡异!”
……
“谁!不要再往前走了!我们都染上了瘟疫,你再往前会死的!这瘟疫很诡异!”
一个身穿破布棕色麻衣的瘦弱乞丐站在离沈玉三丈远的地方将她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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