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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敬一眼看出了鱼不对劲,佯装震惊,一下跪在了地上!
“你们这些狗奴才啊!都不知道给鱼端点水过来吗?这可是陛下亲赐的鲤鱼!若是死了你们担待的起吗?!”
一众下人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唉声乞求:
“老爷息怒!是小的们所虑不周!”
“所虑不周还不赶紧滚出去打水!一群废物!是要气死我吗?”
沈敬猛咳一声,随手抄起一旁的扁担就要动手,下人们见状赶紧跑了出去!
这沈敬常年习武,力气不小,这一下挨到身上,怕是几天都缓不过劲来!
见下人都跑了出去,沈敬把鱼拿在手里,用力一握,一团红彤彤的饵料从鱼嘴里吐了出来。
扒开饵料,里面赫然藏着一个小竹笺。
【沈安乃将军之子】
短短几个字却引出了沈敬的千头万绪!
沈安是谁?这信是陛下的字迹无疑,传来这消息又是为何?
“老爷!水来了!”
他赶紧将鱼儿放进木桶,看着生机重现的鱼儿,就好似看到了他从未见过的孩子。
沈安,到底谁是沈安!
沈敬最近也没出过门,对外面生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只能一人坐在凉亭中靠着柱子晒会太阳。
“你听说了没,再有几日宰相的外甥就要到京城了!”
“听说了!听说叫什么楚墨寒,一表人才,可惜是个酒囊饭袋!身边还跟着一个什么沈玉,听说两人私定终身,咱们可是没戏喽!”
梳着朝天辫的下人摇了摇脑袋,眼底满是失望。
“听说那个沈小姐也挺厉害啊,不仅武功高做生意也是一流,我怎么听人说这楚公子是吃软饭的,自小丞相大人可没管过他们!”
“谁知道呢,反正这沈家应该也不简单,听说是山里的一家农户,爹爹好像姓沈!路上因为达,还闹分家呢!”
妇人一边浣洗衣物一边抿嘴微笑:
“这你可有所不知了!这女娃叫沈玉,她爹爹叫沈安!在青城县赚了不少钱呢!”
什么?!沈安?!难道陛下信里的沈安,就是这个沈安?!出身乡野,身份和年纪倒是对得上!
难道真是我的好儿子?!这么多年了,我终于等到了吗!我们沈家总算是后继有人了!
沈敬不敢睁开眼睛,生怕自己的泪珠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此时一阵秋风吹过,带着一阵沙尘和落叶。
“好大的风啊,迷到我的眼睛了!管家!让下人们把院子再仔细打扫一遍!”
“是!”
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于沈玉的到来充满期待。
丞相府,楚天仁坐在正堂内喝着西域供奉的上好藏红花,脸色红润,有一种说不出的自在。
“陛下竟然亲自钓了一条鱼给沈敬送过去?到了门口又走了?”
“嗯!那些补品小的全检查了!没现什么异样!”
……
他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双眼之中出现一层朦胧的薄雾。
“小陛下倒是变聪明了,按奈不住的亡国之心还是呼之欲出了!呵!看来也是时候敲打敲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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