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澜脸不红心狂跳的说:“当然是在疼你。”
“珵珵,你太香了,我控制不了自己了。”
没吃过肉的人,永远无法想象肉是什么滋味。
对于别人谈及肉的口感的时候,骄傲的顾澜当然是嗤之以鼻的。
他厌弃难爱、色、相的凡夫俗子。
可尝了滋味之后,顾澜心甘情愿的成为凡夫俗子中的一员。
实在没办法,他的珵珵太可口了,哪哪都和他心意。
顾澜有一个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自从和楚非晚亲密无间之后,他甚至时常有种想要咬楚非晚一口的感觉。
只是顾澜恪守君子之道,觉得那是在欺负楚非晚,所以迟迟没有下嘴。
一个是舍不得咬她,一个是羞于张嘴。
但那种想要咬她一口的情绪,近日越发强烈了。
顾澜觉得自己好像是病了。
一场欢愉酣畅淋漓。
楚非晚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
珍珠笑眯眯的说道:“主子又起来晚了,王妃娘娘本来还等着您一起吃早饭呢。”
楚非晚恨不能一头撞死,太丢脸了。
她哀嚎道:“完蛋了,我姨母该笑话我了,那我姨母吃饭了吗?”
珍珠偷笑:“等不到您,又舍不得叫您,王妃娘娘只能自己和小公子们吃啦。”
“主子您快起来吧,再不起来就要吃晚饭啦。”
楚非晚懒洋洋的起身。
“娘亲。”
她动作一顿,猛地看向左右。
珍珠拿着衣服问:“主子您找什么呢?找将军吗?将军去军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