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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方如沁是个好姑娘,虽然,她对少恭提起余唯一而露出这般的表情,心里有些吃醋,但是不妨碍她关心人:“不喝药,伤怎么能好。”
欧阳少恭摆摆手,语调降低了几分,安抚方如沁:“她也是医者,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的,”
他随即转移话题:“倒是你,这几天怎么没有看到小兰在家里帮你,他又去胡闹了。”
“没有没有,”
提起方兰生,方如沁的思维马上就跟着转了,她的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最近,兰生总是跑到孙府去陪月言,我看他们的好事近了,要说这前世今生,还真是奇妙,兰生一知道自己与月言的前世,对月言的态度就好了不少,最近也经常把月言挂着嘴上,看来,我给他绣的喜袍要用上了。”
‘前世今生,’欧阳少恭听到这个词语,眼神暗了暗,又挂起常见的温和笑容:“如沁,我要去药庐那边开诊了,唯一她,你也别太操心,让下人们帮帮忙就好了,唯一她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
“好,少恭说什么就是什么。”
方如沁答应着,眼中是对欧阳少恭慢慢的信任。
又是一个,喜欢自己这幅温文尔雅君子皮囊的傻女人,欧阳少恭不禁想到了还在屋里修养的余唯一,看来,也就她可以透过这些表现看到我的本质,而且,还爱上了我的本质,只是,可惜啊,谁让他有我的一半仙灵呢。
“唯一姑娘怎么样了?”
方如沁才进门,就迎来了寂桐的询问。
“桐姨,”
方如沁赶忙上前扶住寂桐,把她扶到椅子上坐好:“桐姨,你身体才刚刚好,不要为这些事情担心了。”
“可是那个余唯一……”
寂桐顿了顿,神色复杂地开口:“少恭在亲自照顾她?”
“嗯,”
一想到这一点,方如沁的神色就暗淡了下来:“少恭他,很在意唯一姑娘。”
寂桐也跟着叹了口气:“唯一姑娘,也是个好姑娘,如沁,你有问少恭假巽芳的事吗?”
“问了,”
方如沁点点头:“少恭说,那个巽芳是素锦扮的,因为被发现了,所以逃走了,”
一想到此事,方如沁就从心底舒了口气,不是觉得没有了巽芳公主,少恭就一定会接受自己,只是认为少恭可以不被欺骗,甚至可以放下巽芳好好的生活,她就感到高兴,说到底,她还是一个传统的女子,只要心爱的男子过得好,那就足够了:“本以为,少恭知道了假巽芳的事,会很难过,如今看来,都是因为这件事,让少恭放下了,他能好,真的太好了。”
“是啊,是啊,”
寂桐感叹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不过就是过眼烟云罢了,放下,也好,也好。”
欧阳少恭是否真的放下,余唯一不知道,但是自从那天毫不客气的拆穿他的阴谋后,他反而不在自己面前藏着掖着了。
他没在为自己熬药,他知道唯一不喜欢,他只是天天都会抽空来陪唯一聊聊天,天南地北,什么都聊,聊这些年走过的地方、见过的人,不得不说,欧阳少恭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子,他的气度、谈吐、学识,都会让女子深深地迷恋,只要他主动去追求一个女子,没有一个女子会逃出他的手掌心,当然,这些女子中,并不包括余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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