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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声音,原本眼睛闭着的余唯一费力睁大眼睛,声音虚弱语气却很坚定:“出去。”
“主人。”
“出去。”
说着,唯一再次闭上眼睛,像是不愿再多看一眼。
白玉痛苦地低下头,一脸颓废地走出房间。
“玉哥哥,”
襄铃看着白玉这般表现,很是难过,她转头乞求地看着床上躺着的唯一,看见她还是闭着眼睛一声不吭,跺跺脚,跟了出去:“玉哥哥,等等我。”
白玉走出房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上是满满的自责和后悔,他微微低着头,就跪在房前的院中,再也不发一声。
“玉哥哥,”
襄铃跟出来,看到白玉这个表情,难过地嘤嘤哭了出来:“襄铃来陪你。”
“襄铃,回去。”
白玉的声音冷冷的,她看到襄铃满脸不赞同的要陪自己一起跪,再次开口:“襄铃,回去,这是我一个人的事,回去,”
他低着头,再也不看襄铃一眼:“襄铃,求求你,让我一个人在这。”
襄铃泪眼朦胧地看着低头跪在那里,身上的气息满是自责和乞求的白玉,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唯一,喝药了。”
欧阳少恭端着熬好的汤药,走到唯一床前,唯一已经不再出血,疼痛也慢慢减轻,但是此时她身体仍然很虚弱,内伤很重。
“不用了,”
唯一虚弱地开口,没有睁开眼睛,但是语气却很坚定:“你把药端回去吧。”
“唯一,”
欧阳少恭无奈极了,他把药碗轻轻放在床头的矮几上,坐在床边,看到余唯一还是闭着眼睛的样子,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生气,生所有人的气,你气我还屠苏涉险,气屠苏为我涉险受伤,也气白玉他没有听从你的命令贴身保护屠苏,这些,我都知道,你把大家都赶出房间,一个人躺在床上,不喝药,就那么硬挺挺地挺过去,这怎么行?大家都很关心你,你不要凡事都一个人扛着啊。”
余唯一睁开眼,定定地盯了欧阳少恭一眼:“欧阳少恭,你记得当初在天墉城,我为什么同意让你接近屠苏吗?”
“记得。”
“我让你接近他,是因为你说,他需要朋友,这就是你的需要朋友,为了你这个所谓的朋友,三年前他中了幻境,被煞气控制,紧闭三年;现在又因为你,敢去闯秦始皇陵。你知道秦始皇陵是什么地方吗?还去闯,就算是他们几个人也不行,那是皇陵,全是死气,要是激起了屠苏的煞气怎么办?”
唯一的语气不好,语速也很快,一听就知道她很生气:“早知道和你当朋友,就是无尽的麻烦,当初就应该坚定一点,让你离屠苏远远的。”
“唯一,”
欧阳少恭无奈地叹口气:“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可是,你也不能只顾着生气,不姑息你的身体啊,”
他把碗再次端起来,拿到唯一面前:“先把药喝了吧。”
“不用,”
唯一抬头看了看欧阳少恭,语气淡淡的:“你我同是大夫,我的身体,身上的煞气,这次受的伤,我自己清楚,把药端回去。”
说完,她就闭着眼睛,转过身,打算再也不理人了。
欧阳少恭端着药碗,无奈地叹气,看看唯一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想理人了,只得无奈地退出房去,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又加了一句:“白玉在屋外已经跪了三天了,你是不是……”
“出去。”
欧阳少恭摇着头,无奈地退出房。
“怎么样,姐姐唯一姐怎么说?”
门口的几人一看欧阳少恭出来,立马围了上来。
欧阳少恭摇摇头:“唯一很生气,谁都不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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