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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你放开我。”
东方彧卿看着在那里挣扎叫嚣的般若花,皱了皱眉头,这般粗鲁而且狠毒,有什么特别之处?他的眼睛从般若花腰间的铃铛上扫过:“我问你,余唯一是你什么人?”
“什么什么人?什么余唯一?老娘不认识,你快点放了老娘,老娘和你堂堂正正地比一次。”
般若花大声地吼道。
真是粗鲁,东方彧卿拿着折扇,遮着自己的半张脸,上下打量般若花,蛮横是蛮横,倒是勇气可嘉,就是不知道,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他的脸上挂着几丝诡异的微笑,把她带回去,和那个余唯一对峙,他倒要看看,这下,她还有什么花招。
东方彧卿的计划又一次落空了,好像对着余唯一,他每次都会慢一步。等他千辛万苦把般若花给带回异朽阁,却被禀告一大早,余唯一就紧跟着东方彧卿走了。
“什么,走了?”
东方彧卿狠狠地握着手里的折扇,又被耍了,他转头,看着困在那里却还是骂骂咧咧的般若花,心情更是差了几分。
他有些头疼地扶着额头,语气无奈中带着几分恼怒:“说,余唯一到底你什么人?”
“都说了不认识,不认识,你到底要问几次啊,”
般若花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杀要剐你说个数啊,一副书生的穷酸样。”
好,这下,东方彧卿的脑海里,真的只有恼怒了,他在心里暴起了粗口:他xx的,又被余唯一给耍了,竟然莫名其妙地把这种泼妇给弄来了。
他愤愤地站起身,几步走到般若花身前,脸上狰狞的样子狠狠的,倒是把般若花给唬住了。
般若花顿了顿,咽咽口水:“你,你干什么,吓我啊,我告诉你,老娘……”
般若花的叫嚣被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东方彧卿已经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满身杀气。
可是,在般若花刚刚感到呼吸困难,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般若花的身上闪过一道七彩屏障,东方彧卿顷刻间就被反弹了出去,摔在地上。
‘噗’,东方彧卿吐出一口血,他扶住气血翻腾的胸口,神色莫变地看着般若花,大声道:“东华。”
一道身影闪过,直直冲向困在那里,还一脸错愕的般若花,来人功力身后,满身的杀气犹如实质般直冲般若花,可是劈出的手掌还没有接触到般若花的身体,就被一个七彩屏障给反弹飞了出去,甚至比东方彧卿飞的还要远,狠狠地撞在大殿的墙壁上,再摔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昏了过去。
东方彧卿狠皱着眉头,看着昏迷在地的东华,他不怀疑东华的能力,也不怀疑刚才那一掌的威力,可是很显然,他转头死死地盯着般若花腰间的铃铛,这些攻击对那个铃铛没用。他原以为,般若花不过是余唯一的一个幌子而已,如今看来,分明还有些什么。
他看了看般若花,心思百转。为今之计,出来从般若花口中掏出余唯一的下落以外,这个防御用的铃铛,也是个关键了。
那余唯一去了那里,在东方彧卿出门,去助战太白门之后,她就离开了,她知道东方彧卿会用般若花来试探自己、打探自己,所以,她留给东方彧卿一个问号,让东方彧卿自己去猜、自己去查,然后,不自觉地,沿着她的思路走。
东方彧卿是聪明,才学也是一流,但是,她比他赢的一点,就是她早认识了他一世,他了解她,而她不了解他。为今之计,想要让杀阡陌不再找她,就只有,让花千骨再次处在危险当中,让六界再次混乱起来。
她不想见他,她一点都不想见他,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记得,但是,那又如何,不见就是不见,
她是生是死,都不可能,是绝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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