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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到底和我来异朽阁,干什么?”
余唯一转过身,看着站在身后,一身紫袍、带着面具的异朽君,上下打量了一番,转身来到异朽阁大殿中的阁主椅上坐下:“找你异朽君,当然是做交易了。”
“哦,是吗?”
异朽君看着余唯一胆大妄为的动作,火气又涨了不少:“你应该知道异朽阁的规矩,想要知道什么,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你,能付出什么代价,死后,把你的舌头留下来?”
“留舌头?”
余唯一的表情像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我要是肯留舌头,还要这么大费周章干什么?”
唯一的眼神中露出怪异:“异朽君,你是不是菊花面具带多了,把你给带儍了。”
“你,”
异朽君一甩衣袖:“既然想要来和异朽阁做交易,却又不愿守异朽阁的规矩,真是可笑,来人,送客。”
“我是和你异朽君做生意,可不是和你异朽阁做生意。”
余唯一抬抬手,阻止来人的脚步,一句话出口,就又提起了异朽君的兴趣。
异朽君挑挑眉,让手下退下,歪着头,看着座椅上有恃无恐的余唯一:“哦,你这说辞倒有几分意思,不如说说,你究竟是怎么和我做这个交易。”
“不急,不急,”
余唯一扫了一下刚才摸摸退下的蒙面男子:“交易,要慢慢做,仔细做,我才不会吃亏,当然了,也要让你看到一些我的诚意和本事才行,”
她转过头,看着静静立在大殿一角的蒙面男子:“不然,就凭东华上仙在这里,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余唯一的话,让异朽君吃了一惊,不自觉地来回踱步,脑中飞快地计算着,然后,他站住身子,转身看着余唯一:“说吧,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余唯一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肩上的伤口,抬眼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样子:“小女子身受重伤,却还要在这里受异朽君威胁,小女子的命可真苦啊。”
她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泣音,表情却显得有些幸灾乐祸,把异朽君气了个仰倒。
“说吧,说吧,”
异朽君无奈地摆摆手:“到底想做什么?我同意你,在我异朽阁养伤到好为止。”
刚好也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余唯一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退去,只微微挂着嘴角,她从怀里拿出一个七彩的铃铛:“我要你答应我,只要以后见到有人拿着这个铃铛,你就不可以对她出手。”
“什么意思?”
异朽君眼神微眯,看着那个七彩铃铛,面具下的眸色一闪一闪的。
“没什么意思?”
唯一转头又看了一眼站在殿角,不动如风的东华上仙:“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一个有价值的消息,”
她抬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我知道,你千方百计让花千骨上长留,呆在白子画身边,就是为了毁掉白子画,因为,花千骨是白子画的生死劫。”
“你连这个都知道,”
异朽君睁大了眼睛:“还有什么,是你知道的。”
“什么?你以后就知道了,”
余唯一白了他一眼,继续自己的话题:“生死劫,说白了,不过是情结而已,情关难过,就是上仙也是如此,夏紫熏不就是个好例子,可是,”
她顿了顿,像是在提起东方彧卿的兴趣一般:“可是,并不是没有破解之法。”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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