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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着这个男人还是爱着,一百年的时间过去,他还是想着他,经过了一百年,其实什么也没有改变。
冥王还是他的父亲,是他的血缘至亲,是冥界独一无二的王者,是他心里的一块疤。
他轻轻蹭蹭他的手臂,幸好还是父子,这个世界最坚固的关系。冥小墨舒适的躺在男人怀里,当然,如果关系再进一步,那就更好了……
在时间的无能为力下,爱在任何地方都轻而易举,偏偏在这里,止步不前。
冥小墨揉了揉眼睛,张嘴打了个呵欠,转头一看,旁边的男人睡的正熟。
关于男人的美有很多种的说法,大多是刚正威武之美,这是自古代就流传下来的审美观念,不过冥小墨的父君冥王显然不是属于这种。
冥王给人的感觉像书生多过一个武士。看上去干净斯文,待人温和,就像古代的那种读书人,一点也不像一个指挥冥界军队的将军。
冥小墨轻轻的侧过身,想起床,却不想原来搂住腰的手,忽然用力了一下,冥小墨来不及发出惊呼,被冥王重新拉进怀里。
“怎么不睡了?”
男人的声音还很含糊,看起来没有睡醒的样子,眼睛也没有睁开,只是将冥小墨重新抱回怀里。
没睡醒的时候就是这样,冥小墨无力的想,每次总是想偷偷的起床的时候,总会被父君给拉回怀里。其实,如果一定要正常来说,冥小墨这样的年纪,实在不适合再和父君睡在一起,只不过……
冥小墨在冥王的怀里侧过身,看了正闭着眼睛的冥王,微微的低下头,隔着睡衣,唇轻轻的摩挲着他的锁骨。顺着锁骨肩部的轨迹慢慢的滑下去,柔软的舌尖抵着凸起锁骨的最末端,轻轻的划动。
冥小墨正玩的高兴,完全没有看到旁边的男人张开了朦胧的睡眼,红色的眼睛里是深沉的欲望。
“过分啦,父君真是粗鲁,干嘛把我扔下床,”
冥小墨一边抱怨一边揉着额角,“他忘记我现在只是个普通人类了吗,很容易受伤啊……”
冥小墨心不在焉的走在长长的精致游廊上,忽然一阵风挟着一片片粉红的花瓣在身边掠过,带着一阵淡淡的香味。
他抬起头,才发现游廊的尽头是一片深粉色的桃花林。桃林前站了一少女,那少女转过身,唇红齿白,风流蕴藉,这也就是在天上了,在人界就没有这样美丽的妙人儿。
在天界的仙女自然都是有一番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这位少女也是如此,只不过,冥小墨见到她,仍然是皱了皱眉头。这位少女就是天帝的女儿,冷香。
无论在什么地方,权利总是一种无形却又实质存在的东西,人界如此,冥界天界也是如此。
所以身为公主,总有一些可以娇纵的借口,虽然说法有些过分,但是冥小墨也没有比这位公主好到哪里去,更确切的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冥小墨从来都是只看别人短处,不看自己不足的人。
他看到冷香抿了抿嘴,转身就想离开,一阵风却从身后拂来。
天界和冥界是个一样的地方,如果仙女的衣带飘动,绝不会是风的原因,虽然天界有风婆雷公,但是天界是不会有风的。
所以风从身后吹来,冥小墨直觉的躲开过去,冷不防一片柔软的花瓣划过脸颊,等花瓣落下,才感觉到脸颊上一阵刺痛。他抬手一摸,手指上有浅浅的血迹。
冥小墨转过身冷冷的看着冷香,冷香也是一样的视线。从前的冥小墨当然不会顾及她是天帝的女儿,或者她是个女人就放过她,只不过这会,冥小墨却是无能为力,毕竟他现在的力量被完全封印了,连一个人类都比不上。
他心虚的望了一下周围,除了开得绚烂的桃花,好像还真没什么人。这倒没什么奇怪,天界不像冥界,收纳了那么多生物的灵魂,每天吵吵闹闹那么多人,天界的某一个角落,有可能几百年都不会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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