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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可以尝试着稍微移动元素的位置,在不改变平衡状态的前提下,给这个剑士增加一点儿小麻烦。
周围起哄声此起彼伏,从众多嘈杂的声音中,弗兰德捕捉到衣料滚过草地的摩擦声,吃力地喘息声,当重剑划过空气的破空声传来的时候,弗拉德双手一拨一拢。
重剑周围的风元素在平衡与不平衡之间微妙地颤动着,迅速堆积,轨迹重叠,让重剑犀利的攻势微微一窒。
随即,鞋底和草地接触和空气震颤的声音响起,有人从草地上跃起。血腥味儿和皮肤挣裂的声音同时传来。
弗兰德紧紧咬住下唇,重生以来从未有过精神的高度集中让他微微有些昏眩,但在这种奇妙的状态下,他逐渐可以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元素运动的轨迹,如同一朵绮丽的鲜花,他的心跳仿佛与它们美妙的震颤相融合,尽管现在还控制不了太多,但只要自己心念一动,在他掌控之下的元素就会按照他的意愿行动。
弗兰德屏气凝神,让更多的元素环绕在高阶剑士的双脚上。
下一刻,他满意地听到人体撞击然后倒在草地上的声音,人群的惊呼声掩盖不住两人剧烈的翻滚和急促的喘息。
弗兰德从众多纷杂的声音中,清晰地捕捉到手指捏住了骨骼发出“咯咯”
的声音。有不熟悉的咳嗽声夹杂在隐忍的闷哼中,重剑坠地的声音再次响起。
弗兰德心下了然,收回对元素的控制,克制住愈发强烈的晕眩和呕吐感,睁开眼睛。草地上,杰夫压在他的对手的身上,用膝盖顶住他的胸口,两眼泛起血丝,一只手牢牢扼住对方的喉咙,直至他的挣扎愈发微弱,完全晕厥。
然后,全身沐血的胜利者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低下头,露出一个苍白而欣慰的微笑,一头栽倒到地上。
基恩惊呼出声,扯着弗兰德冲向伤痕累累的同伴。弗兰德发现,他的脸色不比躺在地上的杰夫要好多少……
医疗室里,杰夫各处伤口被扎上了厚厚的绷带,他的伤口虽然多,但是都不是伤在要害,伤口也不是很深。只是失了不少血,还没有清醒。
基恩的脸上也恢复了血色,但是他依旧沉默不语,握着弗兰德的手也没有松开。
弗兰德的左手被捂得发热,想抽回,又感觉不好意思。弗兰德看了看依旧面瘫着的室友,轻轻叹了口气。这家伙该不是被吓傻了吧,一直怪怪的,真让人不习惯。遗憾的是,风狼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安慰无能星人……
正在纠结的时候,基恩的声音轻轻响起:“我小时候邻居家有个哥哥,大我7岁,在决斗的时候死掉了。”
弗兰德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接话。
“我一直很受他照顾。他是个很有天赋的魔法师,和我这个半吊子不一样,但是再厉害的法师也不能和剑士决斗啊,这样和去找死有什么差别!”
“他们家只有这一个儿子,全家都非常的悲伤,伯母都差一点疯了!我到现在也不明白……”
基恩把脸埋在法师袍宽大的衣料里,声音变得模糊“为什么会有决斗这种东西存在,为什么小杰夫也要去做这种事情……”
弗兰德模仿着迪诺的动作,犹豫着揉了揉基恩毛绒绒的脑袋。他两世都是孤儿,不习惯和别人太过亲密,所以也不能完全理解基恩此时的感受和心情。虽然不耐烦哄小孩子,不过基恩目前的状态莫名地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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