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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建业留恋那只手带给自己的温度,唐突的要求脱口而出:“能让我抱抱你吗?”
桑田直接张开双臂将他抱住,这时候他不顾虑他们之间曾是多麽尴尬的关系,他只知道这个男人需要一点温度,一点来自人的温度。
沈建业将手轻轻环上他的腰,想要收紧,想要将他揉进血肉里,却克制著自己只是将手松松搭在他的腰际,很短暂的相拥,他怕自己眷恋,推开,然後说:“你该回去了。”
桑田怎麽也想不到他会这麽快就让自己走,照道理,他应该配合地说“那我回去了”
,还要再说一些客套话,然後离开这闷人的屋子,管他会不会酒精中毒,管他会不会伤心过度。张了张嘴,他问:“你吃过饭了吗?”
沈建业反应不过来,疑惑地看著他。
桑田说:“没吃的话我弄点给你吃,看你喝了这麽多,如果不吃点东西,一会儿病倒了公司还要给医疗费。”
他刻意说得刻薄,眼神都不闪一下。
沈建业微微苦笑,无论如何,这是桑田主动要留下来的,他没理由拒绝。
待续
35
冰箱里没有材料,桑田也不会煮什麽花样,於是熬了点白粥端到沈建业面前。
沈建业坐在沙发上,心神恍惚地抽著烟,桑田来到了面前也不知道,直到夹在指尖的烟被抽走才反应过来。
“这烟味道真有那麽好?”
桑田居高临下地问他,像是认真询问却又有藏不住的怒气聚集在眼睛里。
“你不懂。”
沈建业伸手要去抢,被他躲过。
桑田放到嘴里吸了一口,说:“我还以为有什麽不同,还不就是这样。”
“你……”
沈建业有些吃惊,“你抽烟?”
“当然,哪个男人不抽烟。”
桑田并不贪恋,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沈建业苦笑,也对,他已不是孩子。
桑田将粥推到他面前,说:“你赶紧吃吧,吃完就休息一下,公司里我会帮你请假的。”
说著,他将外套穿上,向门口走去。
“终究是要走的。”
沈建业喃喃,桑田自然是听不到。
握著门把,桑田又回头叮咛一句:“我劝你别喝太多酒,酒精并不能帮你姐复活。”
“但它能让我见到她。”
沈建业回答得很认真。
桑田没有再说什麽,只在离开前又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包含得太复杂,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
桑田走後的房子里又显得沈寂,茶几上的粥冒著热烟,沈建业用汤匙搅了搅,一颗颗雪白饱满的米粒露了出来,他没有食欲,但这是桑田煮的,他愿意吃,因为桑田说过一句话:“我想煮给喜欢的人吃。”
不管自己还是不是他喜欢的人,只要吃了这碗粥,就可以被桑田喜欢著了吧……
粥的火候不够,沈建业却从中吃出了与沈冰雨煮出的相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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