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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极具侮辱人的话,大将军立刻面带怒意,“鲁哈,此二人乃是我沧澜国国师与二殿下,还轮不到你羞辱!”
他说的越是震怒,那名为鲁哈的人却越是兴奋,原以为可以将大将军捉拿回去,没想到连对方的国师与二皇子都一锅端啊,越想越激动,鲁哈裂开的嘴角都笑出了声。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啊!天师真是诚不欺我也!”
天师两字让长宁微微动了动耳,她看着那粗人,扬声道:“贵国的天师倒是从未耳闻,不知是何许人也。”
也许是因为他们马上就要成为阶下囚,鲁哈也不藏着掖着,“我们东胡族的天师,那可不是什么普通之人,而是狼族之神!”
狼族之神这四个字让长宁微微挑眉,“所以这些狼会暴动,就是因为听了你们天师的话?”
“正是!”
“还有一事,我们的司马将军为何会往关外跑?”
“呵,你们的司马将军你们来问我们,这不是笑话吗?”
鲁哈一边说着,一边哈哈大笑,而他身后那群骑兵闻言,也紧跟着一起大声嘲笑。
不过待鲁哈笑完,他却是意味深长道了一句,“不过你们的司马将军也的确是个笑话。”
长宁与大将军对视了一眼,这话几乎可以坐实了司马叛国一事。
叛国乃是大事,大将军顿时怒不可遏,然而鲁哈却是满不在意的继续嘲讽,“怎么?大将军还想反抗?难倒是还想尝试一下狼群
的滋味?”
夜长宁该问的都问完了,她指了指眼前的狼群,对着鲁哈微微一笑,“这位将军,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这群狼若出事了,你们那位天师不知道会不会现身?”
“狼群怎么可能会出事。”
鲁哈下意识就说了这话,可下一瞬,他却徒然睁大了双眸,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那些本该丧命的骑兵突然全部站了起来,而他们引以为豪的狼群,却在他们眼前慢慢倒下,再也站不起来。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事在人为啊将军,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的天师会出现了吗?”
鲁哈当然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吹响了号角,之前他派人前来打探,以为全军覆没了这才只带了一小队人马过来,眼下若是打起来,他可没胜算啊。
号角一起,沧澜国这边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立刻也吹起了号角,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战场无眼,大将军不敢拿二皇子的性命开玩笑,只能让他先回去,可夜君澜又岂肯?
他不止拒绝了,甚至还抽出剑,与从前的纨绔形象不同,那桀骜的样子耀眼极了,“沧澜国有难,我作为皇室中人,又岂能贪生怕死?”
话落,待两方人马到齐,他果然如他所言,非但没有拖后腿,反而奋勇杀敌。
一身白袍被鲜血染红,像极了初见他时的那一身红衣,可将士们看着他的目光,却不同了。
这一战,边关的将士们对这位传闻中
深得帝宠的二皇子大大改观,无论京中对他是什么评价,在边关,那就只有一句,英勇奋战,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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