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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南翠被烧酒喷了一身,一股浓烈的味道让她几乎晕倒,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还闻到一股骚臭味道,似乎像是某种动物的味道。她嘴唇一哆嗦,眼前被熏得发黑,“……爸妈,我想回去……”
张大师大喝一声,“妖孽!还想控制宿主!还想逃跑?休想!你们按住她!这妖孽已经坐不住了!”
士南翠的父母急得要死,连忙按住士南翠。
张大师从怀中掏出来软鞭,照着士南翠身上打过去。
齐乔乔看着张大师,摇了摇头继续悄声说,“如果病人按正常人身份与大神对话,大神就说鬼太狡猾,说的全是假话,只有在说鬼话时,才是以真实身份说实话。一旦病人被逼与大神合作,看热闹的人就全被镇住,服了:可不真是鬼吗,病人身上的鬼架不住了,都开口讲话了!万一病人死活不开口……”
齐乔乔摇了摇头,“甚至用鞭打和肉体折磨逼使病人就范,以鬼的身份说话,反正他所打和折磨的不是病人本身,而是躲在他身上的鬼。总体来说,绝大多数病人最终都会跟大神配合,毕竟倔强而有诚实的人是少数。”
“……咱们这么看着?”
盛洲有些看不下去了。“这是一个骗子。”
齐乔乔奇怪地看着盛洲,“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张大师是个狐狸精,总是有两把刷子的,如果他是一个凡人想要骗钱,那么我肯定让你阻止了,但是张大师不是……”
“那他装神弄鬼做什么?”
盛洲急道,“直接收鬼不就行了?”
“精怪不过是植物动物成精而已,”
齐乔乔摇头,“他们本身没有多少法力,不过是有些异处罢了,然而鬼魂则就不一样。若是普通的鬼魂,很快就会烟消云散,但是若是心有不甘不肯轮回,便会生出来怨气,怨气不得化解,便成了煞气。若是放任下去,便会成了厉鬼,此时的鬼的能量,已经远远超出一个精怪的能量。”
“……你是在说,士南翠身上真的有东西,而且这玩意儿还挺厉害?”
盛洲怎么看士南翠,都是一个普通的女生啊。
“是啊,”
齐乔乔说,“所以张大师才大费周章,不过我觉着……想要驱鬼容易,捉鬼难啊。”
这么说着,士南翠已经被张大师的鞭子抽的浑身发疼,她忍无可忍,还被自己的父母按着,恨不得张口就说自己是鬼。
然而这个时候,她忽然觉着头脑一沉,似乎有什么尖锐的东西要从脑子里跑出来,她不由地尖叫一声。
盛洲与士南翠的父母连忙捂住了耳朵,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士南翠的声音实在是太尖锐了!寻常人说话只是吵,士南翠的声音简直要刺穿耳膜。
张大师的脸色肃穆起来,他伸出桃木剑,向着士南翠刺过去,然而众人的尖叫声还没有发出来,就看到张大师桃木剑上面的黄符急速地燃烧起来。
张大师脸色一变,转身向着反面刺去。
这一次,却刺了个空。
他转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对着士南翠的父母说,“恶鬼已经被本大师消灭了,清虚大师也走了。”
士南翠的父母听张大师这么一说,心里总算是放松了,去找士南翠的时候,发现她竟然已经晕倒在地上。两个人连忙去喊士南翠,士南翠却丝毫不动。
张大师笑着说,“她被鬼附身那么久,身体受了些损伤,只需要好生调养就是了。”
士南翠的父母这才放下心来。
盛洲悄悄地问齐乔乔,“那鬼真被消灭了?”
齐乔乔没说话,轻轻摇了摇头。
士南翠的父母对张大师千恩万谢,待张大师出门的时候,他疑惑地看向了齐乔乔,这个女孩子,给了自己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齐乔乔平淡地面对着张大师的眼神,两个人对视两秒,各自分开眼神。
张大师摇了摇头,不过是一个小女生……大约是自己看错了吧。
盛洲与齐乔乔也告辞而去,出了门之后,齐乔乔的脚步顿时加快起来,盛洲追上去,“你干什么去?”
齐乔乔哼了一声,“我看看这个无良的神棍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是说他没收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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