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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慕德看得满头冷汗,这位爷的动作,怎么像是他不给皇上吃饭啊!咱不能这么吝啬啊!皇上您咬了一口的牙印还在呢喂!
云时还没有走远呢!张慕德拦不住他,只好慌忙缀在赵轻闲身后。赵轻闲出了暖仪殿,走了两步,顿了顿停住了脚步,扭头看着张慕德,皱眉道,“豆豆在哪里住?”
他话语不满,眉眼中却有些迷茫,皱眉看着这恢弘的宫殿,他一时有些不知道何去何从。
张慕德气喘吁吁地跟上了停住了脚步的赵轻闲,用袖子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这才陪着笑道,“闲儿,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他这副哄孩子一样的语气让他自己都差点起了鸡皮疙瘩,但还是接着道,“不如先回宫啊?”
他刚才差点被赵轻闲突然转变吓死,这会儿又跑出来宫殿,在青天白日下要是再出了什么状况,就是灭口都不顶用啊!
“我才不回宫,”
赵轻闲眸中的迷茫转瞬便消失了,他侧头看向张慕德,认真道,“豆豆在哪里住?哪里?”
“奴才带您去,”
张慕德赔笑道,“奴才带您去,您莫要着急。小心手中的糕点,豆豆还等着您去呢!”
“不许喊豆豆!”
赵轻闲一本正经道,“豆豆是我喊的,你只能喊她名字!”
“是是是,”
张慕德苦着脸道。皇上此时的状态下,自然是不知道唐豆的身份的,必然不能唤唐豆唐选侍,跟着皇上喊唐豆奶娘,他又觉着甚为不妥,他只是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才跟着皇上喊了豆豆,结果这也被皇上明令遏制。话说……直呼唐选侍为唐豆……这样真的好吗?
给赵轻闲引了路,赵轻闲认真地看着周围的景色,努力地记着路。他要记得去奶娘宫殿的路,这样就不会像刚才那样傻傻站着不知道何去何从了。
到了夕颜殿,赵轻闲欢快地进了门,就看到庭院中无比的寂寥,连一个人都没有。他犹豫了一下,迈进了屋内。“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伺候的人呢?”
他无意识地嘀咕道。
他自然不知道,今早上赵轻闲看着因着佩璎受伤,殿内就唐豆一个人,还颇觉着松了一口气。秘密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本来有心赐死佩璎,可是觉着没有人伺候唐豆,怕是要招到非议,这才忍耐下来。
唐豆趴在榻上翻看着书,嘴里轻轻地哼唱着小调。虽然屋内只有她自己,也颇为怡然自得。正看的入神,突然听到耳边一声偷笑,“豆豆,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啊!”
唐豆一身尖叫,转瞬便翻过来身子,可是臀部受到了压迫,骤然一痛。这一折腾,她的眸中全是泪水,眼泪汪汪地看着赵轻闲,“啊……给皇上请安。”
按照以往的经验,赵轻闲出现异常是在晚上,她不能确定是不是小鬼,自然按照对待皇上的态度来了。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赵轻闲看了看盘中的糕点,拿了一块,对着唐豆道,“你尝一尝,挺好吃的!”
“……”
唐豆一头冷汗,看着被赵轻闲咬了一口的桂花糕,不知道如何接话。她不耐地翻了个身子,重新趴在榻上,挥手道,“行了,自己玩儿去吧,你吃你吃!”
“啊!”
身后传来赵轻闲一声轻呼,唐豆皱眉一扭头,便看到刚才在赵轻闲手中的糕点已经不见了,他泫然欲泣地垂头看着地面,复又抬首看向唐豆,一脸地控诉,
“不吃就好了,干什么要把它弄掉!”
他瘪了嘴,委屈无限。
唐豆头都大了!
她实在没有耐心去哄一个小孩子!她是病号好么!
勉强笑了笑,“你自己吃好了,我不吃。”
用手臂支着身子还要扭头说话实在是有些累,她说完便转过身子了。但是显然她低估了赵轻闲的厚脸皮程度,赵轻闲蹭蹭蹭,期期艾艾地凑到唐豆身边,拿着另一块完整的糕点,凑到唐豆的嘴边,“豆豆你吃啊~”
唐豆仿佛看到了一条大尾巴从他的后面冒了出来,在欢快地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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