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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看到,赵轻闲看着她的目光,已经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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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疾驰,快到了城门时候,左连袂低沉的声音响起,“小安子,慢些。”
“诶!”
小安子利索地应了一声,马车的速度便减缓了下来。
城门处有御林军昼夜防护,端的是守卫森严。面目讨喜的小太监驾着马车,缓缓到了门口。
“站住!”
御林军远远地喊了一声,小安子便把马车放缓速度停了下来,笑道,“侍卫大哥,这是腰牌。”
侍卫接过腰牌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后,这才说道,“将马车打开。”
小安子嘿然笑了一声,从腰里掏出另一块腰牌道,“拱卫指挥使司出去办案。这马车里有重要的证物,不能查看。”
侍卫接过腰牌,扫了一眼神色便收敛了。他谨慎地瞅了几眼,这才毕恭毕敬地将腰牌还给了小安子。他挥了挥手,示意周围人放行。
马车缓缓行驶,唐豆自然在车里听到了全部过程。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到了黄昏,拱卫指挥使司的左大人竟然要和当今的圣上同乘一辆马车,瞒天过海地出城了。
最为坑爹的是,自己因着一块翘起的砖头,便搭上了这么奇怪的一辆马车。她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道,“皇上,这是要去哪里?”
赵轻闲凉凉地看了她一眼,“没有皇上,喊我顾爷。”
“是,”
唐豆忍气吞声,“顾爷,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你没必要知道。”
赵轻闲极其高冷地回答了一句,便饶有兴致地挑开窗口,看向外面的景色。
此时已经到了繁华的地段,外面的喧闹声穿进马车里,唐豆也不禁有些心痒痒。于是斜眼看了赵轻闲一眼,准备悄悄挑起这边的看……
“放下来,”
赵轻闲身子未动,却像是看到了所有的情况一样,“朕的女人可没有抛头露面的道理。”
只是看一眼,哪里是抛头露面?赵轻闲典型的没事找事。唐豆憋了一肚子气,索性不跟他说话了。
而马车却没有如唐豆预料的那般在繁华处停下来,喧闹声越来越远,渐渐的,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们似乎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了。
唐豆傻眼了
喧闹声音愈加飘渺,马车也显得颠簸了起来。唐豆非常想要看一眼到底到了哪里,但是看着面前的两章冷面孔,还是强忍着好奇之心,老老实实地当石头了。
耳边隐约是鸟鸣之声,有树林婆娑摩擦之感。唐豆心头疑惑,怎么像是到了荒郊野外?
左连袂微微抬了眼皮,拨开窗户看了一眼,淡淡道,“顾公子,到了。”
随着他的声音,马车的速度也愈发缓慢,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赵轻闲神色不动,轻轻“嗯”
了一声,左连袂便打开了车门跳了下去。赵轻闲下车前,扫了一眼满脸茫然的唐豆,蹙了蹙眉,径自下去了。
两人只留给了唐豆一个潇洒的背影,唐豆看着空荡荡的车厢,迟疑了下,还是推开了门。
眼前是一片幽暗的树林,高大的树木层出不穷,密密麻麻地掩映住了远处的风景。有重山隐约露出边沿,一条蜿蜒的小径在不远处隐现。而赵轻闲身着一袭白衣,手执折扇,悠悠然抬首看向远处,透着说不出的风流。左连袂身着一袭黑衣,淡雅隐晦,与赵轻闲站在一起,更添了几分相谐之感。
像是感受到唐豆的眼神,赵轻闲攸然回头,有阳光轻轻打在他白皙俊雅的脸上,唐豆一时有些恍然。这完全不像是杀人如麻的当今圣上,倒像是邻家的好儿郎。
而且,这是她见过的最好的男子……之一。唐豆一时间心跳加快,竟然有些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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