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女人?”
这两个字如平地一声惊雷,瞬间搅乱了全盘局势。
看门人点了点头:“对。因为在霍三爷带着那人离开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地闻到了一阵香水味。
在我们这种地方,男人哪儿用得着喷香水啊,能喷的上香水的基本都是女人,而且,肯定还不是一般的女人。”
看门人说这话可不是无的放矢,正是因为,这里一般的女人早就跑的跑,死的死,剩下那些活的好好的,基本都找了一个强大的男人当附庸。
在这个地方,女人的生存远远比其他地方更困难。
但凡一个女人想要好好地在这里生存下去,定然有她的不一般之处。
在询问了这些事情后,那个看门人已经将他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再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林安跟着又问了赌场里的其他人,但除了那个站在门口看场子收钱的人之外,其他人都没注意到霍辰东当日来过赌场。
林安跟着问道:“你们没见过霍辰东,那应该记得那日来这儿的女人?”
今天林安第一次踏入赌场的时候,可都见识到了这帮人看到女人的眼神,就像狼看到了肉一样。
但凡有个女人出现在这里,不管美丑,都会在短时间内成为众人暗地里窥探的目标。
听到这话,一帮人立刻说道:“女人的话,倒是有那么几位。那些人今晚也来了赌场。”
林安蹙了蹙眉:“就是外头那帮人?”
“对。我们这里的女人本就不多,来了几个人心里都门儿清,不会记错的。”
要是外面这帮人,就没有所谓的拷问必要了。
林安同样明白女人在这里的稀缺性,因此,若是霍辰东公然在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了一个女人,他们一定会注意到异样。
可偏偏,他们没有!
但是,那个看门的人又说自己闻到了一阵香水味。
将这诸多种种结合在一起,林安很快想通了这其中的缘由。
她改问了另外一个问题:“那你们在那天有没有见过乔装的女人?或者是那种看上去不太对劲的人?”
在这时候,被审问的一帮人中,其中有一个突然拍了拍周围一人的肩膀,开口说道:“这好像还真有一个。你记不记得,那时候我还拉着你说,有个小子走路特别娘,八成是个gay佬来着?”
他周围那人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到底是哪一个:
“我记得那个人。走路姿势确实扭扭捏捏的,也不爱往一堆臭汉那里凑,时不时就捂个鼻子。不过,这人赌钱是个老手,在赌场里待了好一阵子。不过,之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没再看到过他。”
“那人长什么样子?”
问话的同时,林安打开电脑上的画板。
那两个注意到这人的打手你一言,我一语,凑在一块将那人的长相和身材说了个大概。
在他们话音落下之后,林安画上收尾的那几笔,一个栩栩如生的人像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林安将电脑屏幕朝向两人,问:“是长这个样子吗?”
“对,就是这个样子!”
在这一刻,两人看向林安的目光中充满了膜拜。
明明他们只是简单地描述了一下这个人的长相,例如“眉毛有些细,鼻子特别挺”
之类的粗泛之词。
但不知怎的,林安就是像亲身出现在那日的赌场里一般,一笔一划将那人的长相全部画了出来。
画得简直绝了!
作为绘画界毋庸置疑的世界第一,林安早已对这类膜拜的目光见惯不怪。
彼时,恰逢火影那边传来消息,对着林安禀报:
“夫人,我跟着那小子找到了地方,但是,等我们到的时候,那人不知所踪,下落不明!”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