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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局长办公室,严烈一看手表,收拾东西下楼。
“严队,晚上一起聚餐去啊,案子破了庆祝下。”
这也是他们的老传统了,一般破了大案子都要吃个饭喝个酒庆祝一下,严烈大多数时候也都会去,酒也会喝,但到最后一定也是最清醒的那个,所以他们这次也一如往常要去附近小餐馆喝酒。
然而严烈却一摆手:“今天有事,你们去,回头账单发我。”
“啊?严队你不去?”
家里有事??
自从严烈上任以来,只有他们因为家里有事跟严烈请假,从来没听过哪怕一次严烈说自己家有事的,而且他们都知道,严烈家里情况特殊,父母都不在身边,据说一方长辈还早就去世了,但他几乎从不提起家里的事情,他们也都不敢问。
众人只见严烈匆匆收拾完桌上的东西,随后朝他们一摆手,让他们晚上喝好,走了。
“严队急着干嘛去?”
隔壁技侦队过来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好奇的问:“除了查案,还从来没见他这么风风火火的。”
楚风若有所思道:“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赵霖嘀咕道:“该不会是家里金屋藏娇了吧。”
楚风:“……你自己听听你这话,可能吗?”
想了想严烈一贯的作风,赵霖严肃的点点头,“还真是不可能,是我想多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林修大变态:该我出场了吧?
原澈:我也要出场!
严烈:我家里的确藏了个美人,所以我想继续出场。
季云晚:我累了,你们自己玩去吧,我不出场了行不行?!一章章的都是我在瞎忙!
季云晚睡着了。
但是她睡得并不安稳,就像刚从黄珊珊手中脱离危险在医院住的那几天,每每闭上眼睛都仿佛还能听到那些恐怖的声音。
被重重抡起的铁锤,一下一下,就仿佛还发生在蒙着眼睛的耳边。
恐惧有的时候并不产生于亲眼所见,更多的来自潜意识中无法控制的联想。
哪怕她自己就是一个心理专家,也免不了会有一些创伤后心理机制的变化,毕竟,她也不过是一个性情有些偏激的普通人。
一个可以带给他人欢乐的小丑无法给自己制造快乐,一个可以治愈他人的心理师也可能无法治愈自己。
没有人是没有缺陷的。
她也无法阻止自己潜意识中噩梦的产生,所以她这几天的睡眠都非常差,偶尔还需要借助于药物才能睡着。
然而即便睡着了,也无法睡安稳,那些无处不在的噩梦总是会伴随着睡眠,有的时候她也有些茫然,这么久以来,她一直以来都把抓到真正的凶手当做活下去的目标,她想要知道那些无辜女孩儿们惨死的真相,想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现在,她做到了,她终于做到了。
可做到了panpan,为什么还是不开心呢?
为什么……还是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解脱呢。
她想了很久,觉得也许是因为自己就像是那些受害者的亲属们,哪怕眼睁睁的看着凶手被抓住被判刑,但是这些惩罚对他们来说仍然只是一时的安慰而已,因为他们很快就会意识到,就算恶人得到了惩罚,自己的亲人也再也回不来了。
无论她怎么做,许家一家人都已经回不来了。
周继凡,黄珊珊,林修……
季云晚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林修本姓林,为什么来见她的时候却说姓季呢?难道只是因为恶趣味吗?
她的父亲那边可没这种亲戚,她敢确定的是这家伙肯定是因为某种原因而这样说。
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隐隐听到有什么声音,她心里一惊,立刻下床小心翼翼的走出卧室,发现声音在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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