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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晓谈到林诗晴时,就道:“你们别看诗晴这么厉害,其实跟她演感情戏我真的很压力特别大,我总觉得我在和严肃的教导主任谈恋爱。”
易晓这话逗得全场哄然大笑。
“我们的教导主任听了想训人,有这么漂亮又有魅力的教导主任,我当年高考肯定上清华北大。诗晴有没有什么想对晓晓说的?你现在揍他都可以,我们决不插手,他这小子太欠抽了。”
小随笑着说。
林诗晴也没料到自己给易晓的印象这么严肃,拍戏的时候她感觉得到易晓的紧张,他俩的很多戏都是张导和杜导在旁边把关,所以当时易晓觉得压力大也很正常。
林诗晴对易晓歉意地笑了笑:“辛苦你了,我的演技确实还有很多不足,谢谢你顶着压力还一遍遍陪演下去。”
林诗晴回答得很真诚,让易晓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只是开个玩笑,不过林诗晴这么古板认真的人,似乎又不适合开玩笑。
“我记得松哥和诗晴也有不少感情戏,我想问问松哥,你和诗晴拍戏的时候,有没有像晓晓那样感觉自己在和教导主任恋爱?”
小随问道。
“肯定没有。”
茵茵抢着回答,“顶多就是两个教导主任谈恋爱。”
全场又一片哄然。江松接过话题道:“诗晴是个很努力很刻苦的演员,和她对戏很愉快,我也希望今后能再有机会和她搭档。”
“谢谢松哥。”
林诗晴还想说点其余的话,却又觉得多余,也怕给江松带去困扰,便只笑看着对方。
江松微微勾唇与她对视,深沉的眼眸似能包容一切。
“松哥,你这话太偏心了,难道我们合作不愉快?你今后就只想和诗晴搭档,不愿和我们搭档吗?”
安晓钰佯装失望地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松解释。
“我相信松哥也绝不是这个意思,解释的机会我们就留到录制节目之后吧,《帝王策》的剧组确实很有爱。我见拍戏的时候,苏璃抄的经书都是你自己亲自写的,是真的吗?可不可以现场给我们的观众朋友展示一下?”
小随将话题转移。
“可以,不过我写得不太好,大家随便看看就行。”
林诗晴谦虚道。
“我知道我们的松哥还会古琴,就让他为诗晴弹琴助兴,大家说好不好?”
茵茵大声问台下的观众。
松花粉早就坐不住了,忙尖叫附和。
舞台上的光线渐渐变暗,背景变成了一副辽远空濛的江天月色图。江松席地而坐,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潇洒拨弄,一曲悠远旷达的调子便从他指尖流泻出来。
月色撩人,林诗晴端坐在桌案前,笔端在纸上洒脱恣意地游走。朦胧的月色衬得她那张脸更加漂亮,她低垂着头,微微上翘的睫毛如羽翼在她眼部投下淡淡的剪影。
江松抬头朝她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使得那张冷肃的脸变得温情了不少。
现场一片静谧,都被台上的两人吸引,古朴典雅的琴声好似真的将人带到了江天月华之下,江水辽阔,花林芳菲,月色朦朦……世间所有的浮华和喧嚣在这里都得到了净化,只剩一片静谧。
台上两人气质典雅高华,犹如出尘的仙人,圣洁不可亵渎。
一曲终,林诗晴搁下笔,但月下弹琴的人和执笔的人却深深印在了众人心中,台下掌声和欢呼声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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