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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初仍是看着他,最后长叹一口气,返身就往外走:“你希望我怎么样回应?”
“啊?”
莫名困惑地看着背影消失在雕花木门外,踏踩木制回廊的脚步声渐远。
莫名看着雨雾被风吹撩,飘飘扬扬,竟然能打到他,脸上微湿的清冷感。他看着门外半晌,咂咂嘴:“这……这也能吃醋吗?”
如果以顾君初的想法,这是吃醋了没错。
这时候旁边响起凉凉的挑拨声:“哦……好小气的顾君初,这点小事也值得折腾吗?莫名,你别管他,我们继续喝酒。”
莫名回头看了这随意而坐的嫣鸠,那性感诱人的模样,眼神正在勾人呢。
经他这么一说,莫名反而琢磨了一会。站在顾君初的立场想想,他自己不也曾经因为误会嫣鸠的话而生气吗?顾君初曾经为了莫惑的事而失控,而自己现在处处就为着莫惑着想,顾君初会生气……其实一点也不过分。
想罢,莫名拍额。他也有难处,莫惑他不能不管,嫣鸠也不能丢下……君初那边还是晚上给他解释吧。
下了主意,莫名给嫣鸠摆摆手,转身就往竹林小筑的方向走去。嫣鸠看着人出了门,拐弯抹角,消失在内院深处。他随意地侧坐,双脚交叠并架到椅手上,似乎轻浮地踢动着。酒是一壶接一壶地喝,没有疯狂地酗酒,只是在喝,没量地喝。
从中午喝到下午,雨还没停,顾君初却回来了。他看到嫣鸠,眉头就紧皱了,对嫣鸠说:“死了。”
……
嫣鸠双目一瞪,而后又弓起来,像两弯上弦:“呵……死了么?痛快。”
他笑,肆无忌惮,拎起酒瓶散散慢慢地走动。或放是喝多了,脚步有点轻浮,轻步慢摇地入了雨中,远去了。然而即使露出醉态,他还是别有一番韵味,直让仆从看得愣眼。笑声一直尾随着他,人不见了,声音还持续了一阵子。
顾君初目送他,而后侧眸望廊外,看见那打着扇子站在门外好一阵的人。
“已经死了。”
顾君初说。
莫名拿扇子向他招招,引着他往房间的方向走:“还活着才奇怪。哼,我想在我们差不多能捉到大将军,或者更早之前,女王已经把她杀死了。说什么大局、功臣,她要杀一个人还怕没办法做得干净利落不成?是我傻了,竟然听信她的。”
顾君初听他有自责的意思,就站在中肯的立场说:“即使你看透了,拒绝了,她还是有办法迫你去做。”
“……”
“不过你是疏忽了,如果能提早发现女王的真意,或许有更好的处理方法。至少能获得更多的情报,总比现在摸不着头绪好。”
对错都给顾君初说完了,莫名检讨自身,而后正气地说:“对,为了万全,所以才让你调查莫惑的事……没有别的意思。”
顾君初听罢,先是微愕,而后笑意渐渐爬上眉梢:“哦?!我不太相信。”
莫名瞪他一眼,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就咂咂嘴巴,也没想要砸他几句重话,就这样回过头继续走路。
顾君初突然一个箭步跟上,附耳低喃:“你在我面前跟他接吻了两回。”
“……那是他偷袭。”
不是嫣鸠还有谁,莫名别了顾君初一眼,这家伙靠得近,热气都呼到耳边了,很痒。
“嗯。三师弟你的武功退步得真快,一下子就到五十名以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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