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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鸠说罢,瞄着唯一露出棉被外那头秀发,而后者则不为所动,这显得他像在自言自语。嫣鸠可不相信自己的话没有半丝作用,语调渐渐放低,声音里有着深深的蛊惑。
“莫惑比自由更重要吗?或许我们不管他了。有我留在你身边不是更好了?无论是外貌或本事,我都比他高强。我会一心一意待你,莫惑就不要了,好不?”
嫣鸠一边说着,一边往那卷棉被上爬,但被子里的人压根儿不理会他,径自闭目入眠。他不甘心,一双手开始扒被子,然而被子里的人又死死卷紧,不让他扒。抗战了一轮,嫣鸠的耐性也磨光了:“莫名,你至底有何想法?该给个表示。”
莫名一下子自被卷中挣脱,出手如电,把嫣鸠按倒在床上,漠然直视他:“我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能给我准确答案,那我就听你的,怎么样?”
问题?嫣鸠认为这话题既危险,又值得探索,再三思量,他踌躇不前。
莫名也不急,他等嫣鸠考虑。灯下人眉间淡淡阴影显得深沉,愁眉不展的模样别有一番风情,他不得不承认嫣鸠的确是个美人,与其想比,莫惑在外表方面的确输了。但他不了解嫣鸠的价值观,竟然把自身和别人当作货品比较,这种不健康的思想要不得。
“不说话了?”
莫名轻笑:“那就让我问吧。你从哪得来洛山的消息?你究竟是谁的人?你有什么阴谋?”
嫣鸠微愕,身体轻颤,他强拉一抹充满媚惑的笑容:“这是什么问题?我不是说过会有买取消息的渠道?你不是早知道我是越龙将军的养子?而且我的阴谋也早说了,我要离开堇萝。”
说罢,却见莫名的笑容依旧,他虚假的笑脸再也挂不起来,笑弧抚平,双唇抿成一直线。
“我并不急着要答案,你可以慢慢想,但有一件事你必须要记住。”
“……什么?”
嫣鸠心中略微不安,轻声问。
莫名笑容加深,他温和地为嫣鸠理顺微乱的鬓发,轻咳几声,这才淡淡地说:“从今以后,不准再违背我。”
“……”
嫣鸠被这样的宣言砸蒙了,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他只能老实地点头。待他回过神来,莫名已经重新睡下,嫣鸠总觉得自己太软弱了,竟然为对方的气势所压,轻易妥协。自尊心抬头的他猛地挺起身,再次打扰莫名睡觉。
“喂!不是这样的。”
莫名睐他一眼,就觉得这嫣鸠即使不为花香所惑,却仍是个爱折腾的人。本想好好睡一觉,结果被一再地打扰,莫名也有点恼火。
怒极反笑是他的绝技,此时他笑容灿烂地望着嫣鸠,轻声问:“我的主人,你有何吩咐?”
只要你敢说,非让你后悔不可。
其实嫣鸠已经后悔惹莫名了,这一面对他不知从何说起。莫名的那句话是很嚣张没错,但他的答案也只有肯定,既然都点头了,何必再闹。无话可说之时,偏偏莫名又被撩拨起来了,一副不肯善甘罢休的模样。
嫣鸠自然知道莫名的坏心眼,特别是捉弄人那股狠劲,当下决定随意问个问题搪塞他,这样做的最坏结果也不就是被讽刺几句罢了,最为实际。
“你说不准再违背你,难道你不计较过去?”
脑中灵光一闪,嫣鸠拿莫名的话回砸他,等着看他如何收拾。
“……”
莫名双目瞪圆,唇角笑纹波幅升降,没个准的。
嫣鸠可不认为这有什么值得笑,眉间开始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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