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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言他们还是千古不变的娱乐--扑克。黑诺出现,施言就好像头顶开了天窗,郁闷一扫而光,不过脸上不动声色招呼一句还继续玩。邱林松喊黑诺观摩,黑诺不会摇头。不过还是被邱林松发展过来,因为他们也是一种新玩法。邱林松介绍这种三、四副牌放一起的“升级”
,学会了就上瘾,他们现在一玩就一下午,一通宵的,什么应急灯,蜡烛都用上了。
邱林松听见黑诺肚子叫,惊问:“你没吃饭呢?”
黑诺一下课就来了,哪里顾得上吃饭,看着桌下扔得狼籍的盒饭,也知道他们吃过了。想等施言玩一会再出去吃,肚子却先报讯了。
“饿怎么不说?”
施言没好声气。
“你下课就出来的吧。”
邱林松说着,抓过来自己的零食:“先吃锅巴,这把完事,咱们吃宵夜去。”
才7点多,他们晚饭最后一口还在唇齿留香呢。何况下午玩到现在也舍不得扔牌,抓看客买盒饭也没有影响玩,所以施言让人替代自己不散场正中大家下怀。黑诺就在校外小店里简单吃一碗面条,就回到施言的蜗居。
不大的房子里见黑诺开心地探头探脑每一个角落,施言脸上因为黑诺忍饥挨饿的一片乌云进家以后也飘走了。黑诺没有想到施言把房子打理得那么干净,不仅没有什么脏衣服臭袜子,连书架摸起来都没有灰尘。
“终于想起我了?那给你放书的,本来想你是第一个进来的人呢,结果要这么久才来,他们都来过了。”
施言搂住黑诺腰站在书架前发发牢骚。
黑诺转头的一亲,要微不足道的怨夫情结无影无踪,推了黑诺先去洗澡。施言嫌黑诺晚餐简陋,冲了一杯香醇可口的高乐高。楼梯上说笑声很像王丰他们,施言正侧耳,敲门声起,施言暗骂也只好开门,早知道家里就不开灯好了。
他们走后,邱林松喊累又玩一会就散了。人家王丰和自己的参谋(女朋友看牌,马上就要可以出师了)打算出去找节目,邱林松拽了二人一起来拜访施言。进院子好一顿盘问,还好王丰女友因为本市的经常用学生证买票,所以学生证还在身上,与门卫磨磨,把施言家楼号报清楚也就进来了。
黑诺穿着衬衣衬裤就出来了,一见有女性,急忙拿了外裤到客厅里穿上。客厅比较小,邱林松他们都在卧室的圆桌边坐着吃瓜子水果,这是他们自己带来的。黑诺说起来也是好久没有见他们了,还是有不少话说。施言越来越觉得这俩哥们很碍眼,对黑诺这傻子也恨得牙痒痒。好在王丰女友走读,不能错过晚车,10点他们总算抬屁股了。
邱林松也不是不知趣的人,可是好久不见黑诺了,他就想和黑诺坐坐,听听他说话。心里也说不出来五味里究竟占了哪一味。看见黑诺会有酸酸的感觉,坐下来看着他淡淡的笑语,又泛出安慰。明知道三哥一定想欢送他们,可忍不住去想只有他们的房子里会发生什么?邱林松讨厌自己龌龊的想法,思维却放纵地活跃着。
施言不快地指出:“他们坐下来就和抽水马桶一样哗哗不停,你还引着他们说个没完没了……”
黑诺乖乖表示知错,态度良好,因为施言是坐在屋子里最具威胁性的刑台(床)上说话的,只要黑诺一句不服,估计下场就是被拉上去严刑拷打。审时度势,黑诺认为屈打成招还不如主动求和。
窗外迎春花都开了,荆条也都变得绿蓉蓉柔软,施言无处摘根枯木做荆杖,只有身体力行,用自己的条状物充当刑具,要黑诺认清孰轻孰重。所以星期日的早晨施言就好像练就盖世武功出关的高手一样,每一个毛孔都趾高气昂地焕发神采。亲亲沉睡之人的脸颊,施言轻轻锁门。
黑诺睡到自然醒,一看表都9点多了,下午还要回校的他着急想起身,上半身一抬,那里承受到的压力要他立时僵固直咧嘴。施言跑上来扶他躺回去:“你起那么猛干什么?”
“下午自考有课。”
“别去了。”
“不行。”
施言眯了眼:“不行?你要不要试试明天也躺这。”
“我要你昨晚别那么折腾的。”
“我已经棍下留情了,你总让我憋一起,你还有理了?我今天早晨还硬着呢。”
施言又下流又无理辩三分,可明白他都是不舍自己的黑诺就是气不起来,二人互相指责的话里也不参火药。施言全做黑诺的撒娇听,黑诺也适应施言的恶人形象。其实还蛮有两口子过日子的盆碗磕磕碰碰样。
施言就手要黑诺坐靠床头,自己把桌子搬近前来一起吃早饭。施言在黑诺还在睡梦里就买早饭去了,回来就放在锅里扣着保温等黑诺,这生活怎么起得来争吵?搁谁家都是一鹣鲽情深的好日子。
收拾了碗筷,施言也爬上床,粘在一处说话。这谈话比较有趣,先是缠绵悱恻的想念、渲染一下开学后的月下孤独,自己对着大好春光满眼皆是萧萧疏柳的凄清;然后说得黑诺黑亮的眼眸里全是内疚的时候,一口气提出若干条弥补。
经过几个回合的磋商,最后施言与黑诺各有退让。黑诺答应每周至少回家团聚一回,而且黑诺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觉得星期三更加方便一些,因为星期四最早的课上午10点才开始,而周末学生会有例会不说,还牵涉到自考上课。
而施言答应如果不是周末的话,会控制自己的热情保证黑诺次日的正常学习。否则如果每次施言都这样痴狂,黑诺不敢想象是不是就此开始旷会旷课的生涯。后来没有多长时间,黑诺就后悔自己一个学法的人竟然答应这样糊涂的条款,他犯下的最大的疏漏--不应该因为难为情而没有直接定死次数,一次,就一次!
施言心满意足谈判结果,马上就狗腿地开始关心黑诺被自己重点疼爱的部位。不管黑诺意志地强行查看属于他的禁地,昨夜擦拭的时候,疲惫的黑诺意识不清中还因疼缩闪,现在看着还是红肿湿润,施言真心疼地对着那吹吹,微风拂过,菊褶受惊地收缩。施言嗤嗤偷笑,黑诺羞得抬不起头。
下午的课是彻底逃了,黑诺一天几乎都在床上过的,无论午饭还是晚饭施言都端到床前。家里没有电视,施言做什么都喜欢把录音机开着,黑诺听了一下午郑智化与叶倩文,而施言则把换下来的被单及时清洗。房东没有把洗衣机搬走,要他们感激不尽。
黑诺回校前施言把钥匙挂在他钥匙圈里,告诉他以后每周三带上a大学生证,直接回家就可以。黑诺坚决不要施言送到学校,上车就和他挥手告别了。一个人坐在车上的时候,黑诺才回过味,施言平时保证在寝室里混呢,哪有什么一个人的寂寞长夜?
施言寝室里现在有女朋友的多了,而且都大三了,恋家早变为恋爱,所以他们周末回家的频率大大减少。有一天秦明旭叫上大伙都去他家喝酒,算是迟到的乔迁之喜,有老婆的也欢迎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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