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蓁蓁挽住自家额娘的胳膊,彷佛找到了世上最坚实的依靠,十分安心。
舒舒觉罗氏面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嘴上却不饶人,“稀罕~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在里面坐着,叫我少操些心?”
蓁蓁心虚笑笑,“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当着下人的面,舒舒觉罗氏不好再说什么。
进了正殿,蓁蓁挥退众人。
“额娘可是有话跟我说?”
舒舒觉罗氏从袖袋里掏出一卷银票递给蓁蓁,“这些你拿着,若是不够了你派人来府上跟我说,我再给你筹。”
蓁蓁吓了一大跳,这一卷银票大约有四五十张,每张都是五百两,折合下来约莫两万多两银子。
“额娘,您怎有如此多银两?您可别收了不该收的银子啊。”
前些年三藩战事进行得正酣,国库空虚,皇帝便在民间筹集军饷,让士绅们买官,最高可以买到五品。但上月吴世璠自杀,三藩彻底铲除后,这一个规定就被取消了
。
倘若这时候再有人拿着银子来买官,那可就是犯了大罪。
舒舒觉罗氏拍拍她的手,“你当额娘是傻子?你才晋封、你阿弟又要科考,我哪敢害你们?你阿玛去世之前悄悄给我留了一些房契,我叫人打理租赁出去,这十多年下来便攒了许多。
我是上回入宫了才晓得,这宫中干什么都得打赏,哪怕是叫人送个花、引个路都少不了银子。我怕你没银子花,日子过得不顺心,所以我回去就叫人把账面上的银子算了算,折成了银票给你送进来。”
蓁蓁听到银票来源放心了许多,但还是把银票推回去,“额娘,我不缺银子的。如今我是贵妃了,一年有八百两俸银,还有皇上时不时赏赐,够花的。”
“法喀还未成婚,等他成婚了花销怕是不少,你贴补他吧。”
舒舒觉罗氏又把银票推回去,“法喀成婚,就用公中的银子呗,额娘的银子只给女儿花。”
???
蓁蓁听着,怎么觉得额娘这话里好像有话?
“是法喀惹了额娘生气?还是家中发生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舒舒觉罗氏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跟女儿说实话。
“是你嫡额娘,我瞅着她似心有不快。
眼下你大哥得皇上看重,法喀又继承了爵位,颜珠在福建当差。你如今晋了贵妃,我得了诰命,颜珠也得了一个小小的爵位,偏你嫡额娘所出的阿灵阿和四姑娘什么赏赐也没有,她心里自然不
痛快。”
“那额娘是希望我向皇上进言,给阿灵阿和四妹讨要赏赐吗?”
舒舒觉罗氏拍了她一下,“说什么傻话呢?我能叫你为了他们去开罪皇上?我就是心里头不爽快,平时也没法跟人说,今日跟你一说,心里就痛快了些。”
蓁蓁给她倒了一杯甜甜的热牛乳,“您喝点牛乳,顺顺气。”
“但这个总是要解决的。”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