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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把刀子
你光溜溜的身子放着光辉
照得你那祖宗三代露出羞愧
你张开了胸怀,你还伸出了手
你说你要的就是我的尖锐
你在流泪,我的宝贝
不知是脆弱还是坚强的美
这时我的心就像是一把刀子
它要穿过你的嘴去吻你的肺
《像是一把刀子》by崔健
――
张华失踪了。家里是撞锁,拧不开,敲门也没回应。
和他一同卖水果的吴喜妹说,他有好几天没出摊了。
大哥张中说,张家没有这个人,从来没有过。
邻居说,不晓得屋里有没有人,但有时晚上能听到里头有动静。
严力的寒毛竖起来。张华,他会不会?
冲回去奋力敲门,再用脚踢用肩撞,门纹丝不动。
冷汗下来了,沿着鬓角往下爬,像虫子,爬到胡茬林立的下巴,攀不住了,“啪嗒”
跌落,砸在心口上。
一拳打碎了窗玻璃,手从破洞里伸进去摸索着插销。玻璃切进皮肉里,感觉不到疼,滴落的血珠就是希望。黑色的铁插销旋动了,向上推的瞬间,血珠连成了串。
身体从未有过的轻盈,一跃就上了窗台;也从未有过的笨拙,连滚带爬地跌进去。
“张华?”
狼狈地匍匐在地上,严力抬头望着蜷缩在床角的张华。
刺猬一样蜷成一团的人缓缓抬起头,幽暗光影里,是一张青白的脸,一双空洞的眼。像恐怖片的序幕。
严力知道,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但他不敢问。
他们之间的对话,只能在薄冰上滑动。每一次试探性的深入,都会冰破见血,终会陷入彻骨的寒。
严力想靠近张华,又胆怯地停住,半蹲在他的面前,僵硬了身体,也僵硬了声音:“你,这几天,没吃饭吧?”
干涩无意义的问话,引得张华牵动了嘴角。雪白的牙齿寒光闪动,狰狞的笑。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严力,一件件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
那是一具成年男人的躯体,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健硕修长的四肢,肌肉凹凸有致的小腹,以及胯下成熟的器官。
当年那个清秀纤细的少年已不复存在。这,是一个陌生的张华。
“干我。”
张华简短而直接的下令,嗓音黯哑。
严力愣怔着,被张华拉扯到床上,很快便被脱个干净。
张华俯在严力身上喘息着,手粗鲁地揉弄几下他的下体,很快便趴到一侧,双肘撑在床上,厉声催促:“快!进来!”
严力的欲望和思想在抗争。这从来都不是他来找张华的目的,却是他们每次见面必做的事。无法逃避,也不能逃避。
张华说过,这是他欠他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严力绝望地深吸一口气,跪在张华身后,迟疑着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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