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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香丧气。他说的没错,自己确实不是讨喜的人。
“可是,那种种优缺点综合起来,糅合而成的这样子的萧香确能让沈破浪爱到骨子里,你说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长这么大,也就只有那木头娃娃能深深扎根在他心里。”
沈破浪纯良的疑惑着,亲吻他的唇角,连问:“你说,他是不是很蠢呢?”
“别叫我木头娃娃!”
萧香恼羞成怒。这称呼让他回忆起当初不甚愉快的种种,直到现在,听到这四个字时他还是会条件反射的紧绷。
“别在意,他们这么叫你是认同你,虽然表现得方式有些古怪。”
沈破浪轻笑,箍紧他的腰身贴近自己,一串串细吻落在颈间,一路往上锁住嘴唇,辗转吮啜。月光造成的迷蒙暧昧让这亲吻变成浓重馥郁,情色味从急促的喘息及动作间泄露,辐射散开,劈开一界华光,造出一个带着浓郁麝香味的场地,连婆娑薿叶及藏身暗处的幼兽们都禁不住羞羞答答的阖上窥视的目,掩住耳以抵挡那让其脸红心跳情思大开的黏稠呻吟声。
“嗯——”
脆弱敏感处反复被玩弄着,萧香绵绵软软的吟叫,下水前定的条约此时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沈破浪说漏了,他其实还有个优点,那就是忠于自己,对自己坦诚,所以他能顺从自己的欲望,怎么想就怎么做,在这男人面前从不加以掩饰,因为,抛除了这男人的好与恶,他还是一个自己内心认定的强有力的可靠可信的微妙存在。
那张被情欲控制着的脸上呈现出惊心动魄的艳色,微攒的眉、半阖的眼帘、轻咬的下唇,无不表露他的沉迷其中欲罢不能,沈破浪突然顿住,把欲登上天堂的人拉回地面,瞧着他迷茫又焦急的表情,心里一软,又凑上去给了个深长的吻,低低引诱道:“告诉我你要什么?”
“嗯唔!”
萧香急切的哼哧,拉他的手覆在急于发泄的欲望上,湿润润的眼睛可怜又期待的望着他,不说话,只是扭蹭起腰肢。
“宝贝,你要开口告诉我才行啊。”
沈破浪笑,魔术手在饥渴的玉茎上轻轻巧巧的揉弄了几下,抬眼瞧他变成浮躁又忍耐的表情,又把战场移到别处,指尖顺着泉水的滑溜探到股谷中的菊口,轻拢慢捻的挑逗着那朵小小的粉色雏菊,殷勤的采着蜜,那花骨朵儿缓缓绽放出娇嫩的花蕊,以毫无保留的奉献姿态迎接呵护它成长的主人。
“沈破浪……”
萧香晕眩的低叫,身体的虚浮让他无力,压下腰整个趴在他身上,微凉的手无意识的摸到身下,碰了碰到自己灼热的欲望又避开,继续往股间摸,捉住那只兴风作浪的手,急切的挪到身前,带着泣意哀求:“快点,好难过啊。”
沈破浪有些讶异于他非得要自己来抚弄他的举动,但转念想到以前的某些片段,随即便了然欣慰了:这是代表他只接受了他一人么?
婉转的闷叫声,萧香眯着眼媚态十足的睨他,微翘的上唇表示着他的不满,发狠似的猛按住他的手揉了几下,可又把自己脆弱敏感的地方弄疼了,垮着脸伏在他肩上哼哼唧唧。
沈破浪让他一连串的动作表情给逗得忍俊不禁,轻柔的抚慰他受疼的玉茎,一边低头寻上他的唇,带着浓浓的疼惜和爱怜的吻着。这世上哪里还能找到这样的宝贝呢,我的宝贝。
萧香被他弄得舒服,发泄过之后便也学着他的样子礼尚往来,微昂着头专注摆弄手中明显比自己的壮实的家伙,虽然在水中看不见,但还是能想象得出它此时的模样:嚣张的,昂扬的,像个角斗士。
这妖精!沈破浪被他纯洁又淫靡的神态给弄得欲火狂烧,且又是第一次让他这么弄,没多久便缴械投降了,这让他郁闷不已,翻过他的身子想要真正的开拓一次沃土,谁知手刚探进那温软的穴道内,便听见他打了个喷嚏,满身沸腾的血液顿时平静了下来,暗叹一气,把人抱到石上。
“拿小裤子!”
萧香蹲着指向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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