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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娘还沉浸在自己震惊的思绪了,所以并没有想好如何撒谎,只是如实道:“是王妃让我来的,将姑娘的贺礼送还给姑娘。”
“那你们王爷看见过这贺礼了没?”
真娘摇头:“我们王爷根本不喜欢看。”
雨墨慢条斯理道:“你是你们王爷肚里的蛔虫吗?你们王妃都未必是,更何况你?你把这玉娃娃重新拿回王府,除非是你们王爷亲自送还给我,否则,我这送出去的贺礼是万万不会再收回的了。”
真娘怒道:“我们王爷何等样人,怎么会看上你这下贱的ji女?你若再在外头乱嚼舌根,除非是你不想要你的舌头了。”
雨墨才不怕真娘的吓唬:“你们王爷隔三差五便会往我这屋里跑,整个荷香坊的人都可以作证,你一个下贱奴才狡赖给屌啊!”
真娘啐道:“我们王爷每夜都在府里陪王妃,又怎么会往你这下贱的地方里跑呢?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我们家王妃是不会相信的。”
雨墨哈哈大笑起来,“要不,怎么说金丝笼里的女人都犯傻呢?你们王爷晚上是回去府里陪你们王妃了,可是他白天在我这里啊!”
真娘心里咯噔了一下,雨墨见她面色不爽,又故伎重施,贿赂了真娘一锭金子。真娘心想,行娘就是雨墨的事情还是先回王府里禀告给白云暖才是。于是假意受了她的银子,重新抱着锦盒,离了荷香坊。
真娘一走,雨墨就啐了一口唾沫,嘴里骂道:“仗势欺人的狗奴才,还不是见钱眼开!”
又见雨墨
真娘一到府里,就抱着玉娃娃去找白云暖。白云暖见她一身男子打扮,奇道:“你这是唱的哪出戏?”
真娘一边将假胡子撕下来,一边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元宝放到锦盒上,道:“喏,她又贿赂我。”
“这行娘可真有钱,想来是在那行当里混得风生水起,难道你也步了老院公后尘,没见过金元宝还是怎么的,又把这脏东西抱回来了?”
白云暖半认真半开玩笑。
真娘急道:“王妃,你猜那行娘是谁?”
“我怎么会知道一个娼ji是谁。”
白云暖见真娘如此说话,实在有些不喜欢。真娘道:“雨墨!”
白云暖愣住了。雨墨这个名字要不是真娘提起来,她几乎都已经忘记了。这俨然前世里的人物,她以为此生再也不会有交集了。可是此刻,真娘又真真切切地提了起来。
“你可看清楚了,有没有认错人?”
白云暖问。
真娘笃定:“我怎么会认错人呢?王妃,如今雨墨回来了,可怎么好?”
白云暖自然是知道真娘的担忧,昔日,真娘因为父亲娶了骆雪音做填房,怀恨在心,利用雨墨干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刘郎中以及一些无辜的人的命便是毁在了真娘的妒忌里。真娘是幕后操手,雨墨是帮凶,真娘当然害怕雨墨的重新出现会坏了她如今安稳的生活。
“有我在,你放心吧,这一辈子我反正是纵容你了。”
白云暖温婉一笑,真娘立时安心不少。
“可是雨墨她……”
“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闯进来,也活该她气数到了,更何况她的出现还牵扯到王爷。”
白云暖蓦地目露寒光,现在她绝不容许任何人再来破坏她的幸福。
真娘立即将荷香坊中雨墨同自己说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了白云暖,白云暖一拍桌子,冷哼道:“一派胡言!真娘你信那个娼ji的话吗?”
真娘摇头,“当然不信,但是事出有因……”
白云暖沉吟了一下道:“你派几个小厮乔装成嫖客潜伏于荷香坊内,好好查查,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如此毁坏王爷的名声。”
真娘点了头,目光飘向桌上的锦盒,“那这玉娃娃……”
“先留着,另有用处。”
白云暖的面上是深不可测的神色。一个贱婢,一个娼ji,她怎么可能还由着她胡来?昔日的退让不过是看在心砚的面子上,而今这个贱婢一再挑衅,也就莫怪她不肯心慈手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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