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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第2页）

沈曜道，“何况是我们呢。”

陈

嬷嬷若有所思，道：“我记得哥儿从前念书，有一句……至亲至疏夫妻？大约就是这个意思？”

沈曜想了想，道：“也许是因为，陛下和皇后不只是夫妻，还是君臣……皇后如何看陛下，就要看皇后是先把陛下当丈夫，还是先把陛下当天子？”

陈嬷嬷未曾想到此处，她愣了一会儿，问道：“哥儿觉得呢？”

沈曜摊摊手，无奈道：“我也不是皇后肚子里的蛔虫，我当然不知道。”

陈嬷嬷又道：“皇后如何看陛下咱们猜不到。那，陛下如何看皇后呢？先是皇后还是先是妻子？”

沈曜摇头，道：“不知道。”

“不过这个与我们无关。”

沈曜道，皇帝到底是他的长辈，说起他和他的妻妾们的感情问题时，沈曜觉得有点尴尬，他打断了陈嬷嬷的冥思苦想，“咱们只需等着陛下如何处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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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曜回到林府时恰好遇到徐妙妙来找黛玉玩，她特地让人停了轿子给沈曜问好。

“世子好。”

徐妙妙还是那样有活力的模样。

沈曜干巴巴道：“徐姑娘好。”

徐妙妙一行人往黛玉院里去了，沈曜转了个弯回自己院子里去了，徐妙妙来了，他就不好再去黛玉院子里了。

陈嬷嬷笑道：“才一年没见，徐姑娘也是个大姑娘了呢！”

“哦。”

沈曜不关心这个，他郁闷道，“她不会还要在林府住上十天半个月的吧？”

陈嬷嬷道：“林家又

不是承天寺，上去一趟要费些功夫，从林家到徐家才多远，徐姑娘今儿个当然是要回家的。再说了，咱们当时在承天寺，只有哥儿和姑娘在便罢了，如今林家有林大人，就算徐姑娘家里愿意，徐姑娘自己住着还未必自在呢！”

沈曜想着徐妙妙的性子，徐家长辈必然不好意思让她来烦别人的父亲的，这才放了心，道：“那就好。”

他又吩咐陈嬷嬷，“嬷嬷去厨房看看，让那几个扬州厨子做些拿手的菜色，趁着舅舅这几日不忙，可以好好品尝一番。”

陈嬷嬷领命去了，沈曜又没旁的事，想了想还是回屋看书了，不过即便沈曜看了一下午的书，到了晚上还是频频被林如海的问题难住，他只好万分羞愧的对岳父大人表示自己才疏学浅，尚需努力。

俗话说吃人嘴短，林如海晚饭时才因为那一桌子扬州菜胃口大开，这也算是一种吃人嘴短，是以他并没有十分为难沈曜，见他连着三次答不上来，便鸣金收兵了，还有心情安慰他：“秋闱尚且还有三年，不急，且你如今年轻，多用功些就是了。”

沈曜悉听教诲。

说完学问的事，沈曜又将今日遇到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事说了，林如海听了，捻须思索道：“陛下近来对大皇子和从前的确有所不同，我虽入京的时日短，但也听说过一些事，陛下对待大皇子和三皇子时向来是长幼分明的，大皇子在

陛下这里向来受重用，陛下也甚偏爱他。可我入京这些日子所见的，陛下却从来都是对大皇子和三皇子一视同仁的，看不出来有所偏颇。”

沈曜疑惑道：“大皇子难免心里有些失衡，在朝政上陛下向来偏心他，如今忽然将他和三皇子放到一起去……但这似乎与我并无干系？”

“照常理来说，此时大皇子急欲挽回圣心，该待你更和善些才是，反而冷淡了，的确不同寻常。”

林如海道，“你还是要当心些，大皇子一直以为储君之位是他志在必得的，若是他败兴而归，万一丧心病狂起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陛下让你出宫躲开这一场事故，的确是明智之举。”

沈曜笑笑，道：“谢舅舅，我从前也都是避着皇子们，日后更是要如此。不过……明日，或者是后日，此事处置完了，我还是想进宫看看陛下。”

林如海一顿，在沈曜心里对皇帝的印象和他们这些朝臣们自然还是不一样的，林如海并未见过皇帝和沈曜相处，但听传闻，或许皇帝在沈曜跟前更像是一个父亲，而不是皇帝罢！

沈曜是个情深义重的好孩子，皇帝对他好，他也就处处想着皇帝。虽说伴君如伴虎，但沈曜这个品性林如海还是很欣赏的，毕竟是他女儿要托付终身的人，有情有义的看着放心一些。

林如海道：“既然陛下今天就召了皇子们入宫，怕是等不到明天的。”

沈曜不由得看向皇宫的方向，本是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时刻，今晚的夜空却明月高悬，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