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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元被自己突发的隐秘遐想惊住了,就在此时,杏尘的热毛巾已伸到面前,趁他发愣之际,杏尘便为他仔细地洁面,又重新拿了一个木盆,蹲下身脱下他的鞋袜。小元大惊回神,低头一看,自己白皙的双脚已被杏尘握在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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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不能泡温泉,就先用热水泡泡脚吧,舒筋活血,很解乏。”
杏尘柔和的声音自脚边传来,小元心神微荡,已来不及抽腿摆脱,“师傅,徒弟就该伺候师傅起居,杏儿真高兴能有这样的机会。”
杏尘边说边卷起小元的裤腿儿,扶着他的双脚放在热水盆里,轻轻撩水冲淋。
小元从未被人如此服侍过,事实上,因为自小被蛊毒侵害,毒发时自残以至遍体鳞伤,他从未在人前裸身沐浴过,此时被杏尘如此温存地对待,小元只觉不知所措,就在这时,脚上忽然窜起一股酥麻,好像无数个气泡从水中沁入肌肤,沿着血脉直涌而上,“……嗯……”
小元低哼着垂眸看去,见杏尘的手指正在他的足底碾动揉捏,更多的气泡在脚心聚集,跳荡着,随着血脉涌流到四肢百骸,“你……你在作甚?”
小元急问。
“我在为师傅解乏助眠呀。”
杏尘随口回答,一边又换了另一只脚揉揉捏捏,小元倒吸口气,热水浸足已令人浑身松弛,如今双脚又被杏尘轮番蹂躏,他简直连心里也痒得发狂,体内充满气泡,勾起难言的欢愉和慵倦,随着气泡涌动,脑中也飞起气旋,绮思杂念蠢蠢欲动,而身体偏偏又变得酥软轻柔,仿佛能跟着气泡飞上半天似的。
“师傅,觉得怎么样?舒服吗?”
杏尘轻声问着,抬眸看去,不禁愣住,“师傅,你怎么了?烧得更厉害了吗?”
杏尘见小元瓷白的面色里透出红晕,绯绯艳艳,甚是妖娆,不禁看得呆了,嘴里问着,就想探手去摸,又觉不妥,可心里偏偏小猫爪儿挠似的,又痒又疼,没着没落。
小元本就觉得心衿摇荡,体热身燥,又听到杏尘憨直的问话,再看看他清朗俊秀的模样,身子里的气泡忽地涌出头顶,五脏六腑中空荡荡的只求满足,身前身后虚飘飘的,只盼着欢愉。
“杏儿……我……”
小元欲言又止,即将脱控的意识到底还存着一线清明,——面前的少年不是欢颜,他,他年仅十九,曾是自己的徒弟!
“我……我觉得不太舒服……这就想歇息了……”
小元本想一走了之,可脸热心跳身软,动也不想动,干脆将双脚从水盆里抽起,也不等杏尘擦拭,就一翻身,合衣面朝里躺倒在床上。
杏尘一愣,也觉得脸颊渐渐泛红,身上渐渐发热,心里又糊涂又明白的搞不清楚,只得拿了软布巾,猫着腰为小元擦拭湿足,一边絮叨着:“师傅,湿着脚睡觉会留下病根儿,你本来就在发烧。”
小元要躲,可已被那体贴的少年握住了脚踝,哪里躲得开,细布巾子擦拭着脚心,有力的手指抓握着脚踝细嫩的肌肤,小元全身都似着了火,只能将脸埋进缎枕,细白的牙咬着枕套的荷叶边儿,抵挡着身下激荡不休的欲望。
正恍惚着,噗地一下屋里灯烛熄灭,小元悄悄睁开双眼,昏暗中月光在青纱帐子上舞动跳跃,扯起一片冶艳的萤光,就像他此时浮荡的渴望,小元慌乱地闭上眼,紧紧地夹着双腿,前边紧涨得发疼,后边空虚得酸软,真真是忍不得受不了。偏偏嘴边儿的缎枕上荡起一丝杏尘特有的气息,雨后翠竹似的清新,小元只觉忍无可忍,手便悄悄地伸进袍襟儿里套弄起来。
才弄了两下,一个暗影忽然凑近,小元本能地一激灵,抽手挥去,却一下子被握住了手臂,“师傅,暑气正盛,换上寝袍再睡吧。”
杏尘不由分说地扶起小元,就去解他外袍系带,小元心里憋闷得只想怒骂:——这杏儿莫不是妖怪托生?模样儿青葱挺拔,性子却啰嗦絮叨,偏又体贴温存,令人欲罢不能!
小元心里想骂街,身上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只得由着杏尘为他宽衣解带,外袍脱了挂在床边,内袍才褪下肩膀,杏尘就停住了动作,呼吸渐渐粗重,心跳如雷似鼓,眼前的肌肤雪瓷似的泛着荧光,杏尘只想细细摩挲,“师……师傅……你……你这肤色……怎么……怎么这么白润……”
嘴上痴问着,心里狂想着,杏尘的手指已抚上一片盛雪的肤光,才一碰触,便舍不得放松,手指滑动抚摸,越来越狂热急切,已完全挣脱思维的掌控,“师傅……唔……”
杏尘刚要低叹,不料小元一偏头就吻住他的唇角,舌头趁势闯过齿关,翻卷缭绕,将他的声息都堵回喉口,小元本就吻技高超,此时又心神迷醉,更是花样儿迭出,咂舌舔唇,勾挑吸啜,把个杏尘惹得火烧火燎,身下硬涨不堪,只想出击冲刺。
小元趁他情迷,反臂一掀将他压倒在床上,手指用力拉脱他的襟口,唇齿一路下滑吸住他的乳珠儿嘬吮,听着少年激荡的心跳和急促的喘息,小元既满足又凄惶,双手却已唰啦一声扯开杏尘身上丝薄的寝袍,月光如水,明晃晃地映照着杏尘精壮的身躯,那紧绷油润的肌肤下蓬蓬勃勃蕴蓄着无限的生命力。
小元看得入迷,完全忘了此时他正跨骑在杏尘胯间,待到觉察异样,大势已晚,杏尘无师自通地双手托住他的臀瓣分开,腰腹劲力一吐,那紫涨抖动的硬物儿噗地一声顶入密口,小元还来不及叫,杏尘已牢牢箍住他的腰上下挺动插弄起来。
杏尘乃初生牛犊,虽然从无经验,却聪敏过人,又力强气盛,不多时已掌握了其中诀窍,身下慢抽急送,越冲越深入;手上握住小元的硬挺轻揉急捻,越搓越灵动。
小元被他攻了个措手不及,只觉后身儿那酸胀处被满满填充,耕耘开拓,从未有过的快慰满足;前身儿那紧要处被牢牢掌握,弹拨撩动,从未有过的意乱情迷。小元的手死死地扣住杏尘的双肩,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跌宕,嘴里惊喘低哼着,密径里一阵紧似一阵地轻颤起来。
杏尘听着小元婉媚的哼叫,好似呜咽,却透着说不出的急迫渴切,只觉他身子里紧热柔滑,缠缠绵绵地绞住自己不放,杏尘闷哼一声,热血轰地冲上头顶,他死死咬住牙关,猛地抬起身,强劲的双臂搂住小元侧转,一下子就改换了体位,将小元密密实实地压在身下。
“啊……杏儿……”
小元迷乱地吟叫着,眼睫半阖,透出一丝水光,极之魅惑,杏尘见了,更觉燥热难当,也顾不得节奏了,只奋力冲击驰骋,一次次将自己顶入小元后庭的最深处,无意中,那粗硬便一次次撞击刮擦着最最娇嫩销魂的合欢腺。
小元久未行欢,哪里经得住这番猛攻劫掠,早喊得哑了嗓子,腰颤身软,连意识也渐渐模糊,杏尘察觉了他的异样,机灵地伸手捏住他的乳珠搓揉,一边急抽急送加快了耸动。
小元‘啊’地尖叫起来,带着点哭音,他扭摆着腰身,也不知是想要摆脱这强劲的入侵,还是欲求不满,妖娆的凤目蓦地睁大,狂乱失神地望着帐顶,身子一阵痉挛,猛地释放在杏尘的手中,杏尘被那急速收缩的肠壁吸纳缠裹,再忍不住,啸叫着爆发在他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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