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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跟我一起进去换?”
天气还有点冷,还是需要两三件单衣叠穿的季节,我提议道,“你里面应该有穿其他打底衫吧?”
那女生欣然应允:“有的!谢谢你!”
我点点头和她一起走进了试衣间。
今天我穿的是款式不那么日常的小洋裙,除了配套的丝绸衬衫,我里面还有一件米色的吊带里衣和一条用来稍稍撑起裙摆的同色南瓜裤。
想到外面还有很多人在等,我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一点。
“那个……同学……”
我侧过头,那个和我一起进来的女孩子用手指了指她自己的颈侧,示意我:“对不起,从刚才在外面见到你时我就很在意了……你这里有一片很红的……是、是被、被虫子叮了吗……”
越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小,而我从她躲闪的目光中也明白了她意有所指的绝对不是什么虫咬……
再加上这个女生刚才说,在进试衣间前就很在意了……
我想起外面排着队的那么多人。
不是吧……
都、都看到了……?
一时间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烧。
无措地低下头时,我看见自己的肩膀和胸前似乎也跟着红了起来。
与此同时。
成衣店的另一侧,男试衣间。
赤司征十郎看着镜中无论神情还是动作都在同步呈现的另一个自己,稍稍侧过了脸。
随着他的动作,镜中的自己同样展露出了他的颈侧——而事实上即使不这么做,红色的短发和低矮的衣领同样也无法遮掩那一块痕迹明显的咬痕。
咬得再重一点就好了。
赤司征十郎想。
因为要是能再重一点的话,这个印子说不定可以留到后天的开学典礼。依照现在的程度,按他的体质,大概明天就会消散得差不多了吧。
而在买好制服与其他学习用品到开学典礼的这一天半的时间里,赤司都没能再让莉绪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即使把她欺负到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她也没再露出过那一口漂亮如编贝的牙齿。
大概也是发觉了颈侧的印记很是打眼,反过来他同样没有成功地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类似明显可见的标记。
失败了啊。
开学典礼当天,带着些微遗憾的赤司征十郎注视着那个像是被从阳光里捧出的少女走上礼堂的讲台。
在场没人知道她此时手中的演讲稿和流畅的发言,都是昨晚当着他的面反复商议朗读过几遍的成果。
而事实上她一向很优秀也很独立。
即使没有他在旁边研讨,她也能写出同样让人无可挑剔的演讲稿;纵然没有他在旁边作为听众,她也可以对着镜子将自己的演讲熟练到熟烂于心的地步。
会向他求助,其实单纯的只是她很少会逞强而已。
坚持自己的立场,愿意承认自己的不足与脆弱,也愿意和他人互帮互助的这份坦诚,是赤司征十郎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思绪断在台上少女讲话结束的那一刻,回过神时,赤司征十郎看见她姿态从容优雅地朝台下与身后的老师们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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