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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皱起了眉头,他可不觉得阿加莎那时说的话是随口胡扯。
可阿加莎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跟你说的那些话,全都是胡扯。关于我父母的那些事情是胡扯的。埃斯科特,喜欢你,阿加莎喜欢你,愿意一辈子追随你的这些话,也是随口胡扯的。”
福尔摩斯:“……”
这么说,他岂不是这场婚约里唯一的冤大头?!
阿加莎看着福尔摩斯无语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她眼尾微挑,看了福尔摩斯一眼,说道:“在阿普尔多尔别墅时,你是埃斯科特。那时你说过一句真话吗?”
福尔摩斯:“我以为这件事情已经翻篇了。”
他曾经伪装成水管工,欺骗了阿加莎。
可现在阿加莎在贝壳街公寓,她不再是阿普尔多尔别墅的一个小女佣,也不是伦敦哪户人家的佣人,她有自己的梦想,也有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
再说过去的事情,似乎没什么必要。
阿加莎也是这么认为的,她笑着说:“是已经翻篇了呀。夏洛克,在你决定收留我,跟我再次定下婚约的时候,这件事情已经翻篇。可我很好奇,想知道,你能告诉我吗?”
福尔摩斯心想恐怕不能。
可阿加莎是多聪明的一个女孩子,心思灵巧地很,能从他细微的反应里捕捉到他的回答。
福尔摩斯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阿加莎:“过去你说过那么多假话,而我对你说的话里,有几句胡扯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福尔摩斯:“……确实没什么关系。”
福尔摩斯态度很好,很有风度,能让着她的地方,都让着她。
可是这些都没能让阿加莎的心情变好,人心不足蛇吞象,她有点烦,此刻也厌倦了伪装。
阿加莎抬手掐了掐眉心,“我有点累,想回房休息一会儿。”
三楼公寓福尔摩斯经常上来,华生不在贝克街的时候,福尔摩斯经常在三楼跟哈德森太太和阿加莎一起吃饭。
阿加莎也不招待他,反正他很会给自己找事,真觉得无聊了就会回二楼。
阿加莎离开客厅,福尔摩斯独自坐在沙发上沉思。
他觉得阿加莎今天有些烦躁、蛮不讲理,还有一点点的自暴自弃,她平时并不是这样的。
福尔摩斯开始琢磨自己最近到底有没有不经意做了什么事情,惹得阿加莎不痛快。
思来想去,他很确定没有。
哈德森太太要做烤鹅,把鹅清理干净后,等时间差不多再做就行。
她把厨房该忙的事情忙完之后出来,没看到阿加莎,只看到福尔摩斯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头靠着沙发背,面无表情的模样。
哈德森太太一边擦手一边走到沙发旁,“惹阿加莎不高兴,她不睬你了吧?”
福尔摩斯辩解:“我没惹她不高兴,她也没有不睬我。”
可是哈德森太太不给他面子,“如果阿加莎睬你,你怎么会一个人坐在客厅?”
福尔摩斯:“……她说她累了。”
哈德森太太忍不住笑,她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望着福尔摩斯,“女孩子在喜欢的人面前,再累也舍不得冷落他。”
福尔摩斯还是靠着沙发懒洋洋的模样,“那就是阿加莎不喜欢我,所以冷落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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