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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该像我那样寻找支援,组建佣军,武力夺权,而不是只会绑架我来套取帝空金库的通行密码,”
钟离天略撇嘴不屑轻笑,“你像坨狗屎,臭气熏天却不足为惧,之前我甚至懒得清理你。”
“暖言呢?你连他的死活也不管?”
“他正需要个觉悟杀戮的时机,”
钟离天笑意深冷寒透人心肺,“他会笨到随你摆布毫无防备?我养他这么多年都没养熟,你不妨试试去招惹他,看他咬你一口入骨几分。”
“你——”
被堵的瞠目结舌,眼看钟离天一脸淡漠嘲讽,似乎早看穿他就是满盘散沙,不成气候,叫进村长来,阴狠吩咐道,“我要回去控制局面,你们看好他,想怎么搞都行,只要别弄死。”
村长有点迟疑:“暖言有点……护着他。”
“让你的人小心留意着暖言,不听话了就直接做掉,记住偷袭要一击毙命,别让那小杂种有反击余地。”
两人没注意到,这话让低垂着脸似已神志昏聩的钟离天,肩膀微微抽紧。
村长带的这帮荒野出身的男人,靠拐卖女人孩子为生,常年四处流窜,饥渴难耐,荤腥不忌粗暴嗜虐。
钟离天被他们拖进满是泥泞污水的牲口栏里,衣物残破不堪,结实躯体因为伤痛本能的扭动抽搐,肌肉轮廓在阴影班驳里晃动,看在一群野兽眼里就是副活色生香的邀请诱惑。
光头老九吞着口水抓了把裆下骚动,三两下解开裤带压上去,膨胀肉棍胡乱一气往里硬戳。
“老九,你真他妈费时间,半天了还插不进去?软蜡了怎么着?”
“操你的软蜡,小浪蹄子紧得跟蜜蜂窝一样。”
“蜜蜂窝?有甜味没有?”
“一会你尝尝。”
钟离天觉得乏味,论折磨男人的手段,这群人就像没断奶的娃。但有段日子没用过后面,被猛刺入的疼痛还是让他头脑一阵激灵清醒,不动声色调整姿势,主动将腰抬高些缓解冲击力。
“怎么这么热?”
换了人,奸淫继续,呻吟歪腔走调,不能自控,“妈的,贱货,别使劲缩,吸的老子要射,热的要熔了。”
热,是发烧的缘故,肛内温度过高。便宜这帮混蛋了——思维开始有散乱迹象。陷在几个男人粗壮躯体的阴影黑暗里,看不见光,折磨和疼痛,消磨意志如同硫酸腐蚀金属。
暖言不在这里。
钟离天打算放弃艰苦维持的清醒,早没有祈祷习惯,除了偶尔不由自主。
上帝,神,圣母,随便谁都行——
别让他看见这些。
“暖言?你回来的挺早。”
远处就传来村长略显慌乱的声音。
钟离天在心底冷淡讥笑,果然,谁都不管用。
暖言只是到山谷外转了一圈,试图找些冷风强劲的地方平定心绪。回来看到的就是如同野狗围堆撕咬猎物的惨烈景象,污泥地上暗红血渍晕染开大片。
“别管他,”
村长拉住他胳膊,“这可是最适合的教训,你也知道他平时都对人干些什么?罪有应得,你维护他是什么意思?”
喉咙干涸紧缩,说不出话,暖言被定在原地。那些男人仍在轮番压上去摆着腰身狠命蹿动,看不见钟离天的脸,也听不到他的任何声息。太阳黯淡腐烂,逐渐沉没,像是凝结血液似的残光照进那个该是畜生待的地方。
最后一个抖着屁股发泄出来的男人满足叹息,手背抹到纵情时嘴边溢出的口水,从钟离天身体里撤退出来。
没动静的暖言,终于抬了下脸,视线触到那个混乱残破的躯体,蓝色瞳孔像是瞬间冻结,抹杀了所有生命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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