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把衣服一脱,我更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军人。”
苏慎行沉默一秒,剥了个芒果,“这真是台湾水果,超市售货员向我保证的。”
不由分说塞耿清让嘴里。
两人一边往回走,一边把剩下的几个小台农分吃一空,耿清让说:“你既然都闲得陪学生打扫卫生了,不如陪我工作吧。给他们干活,唱歌兼发芒果,精神娱乐外加物质奖励,如果陪我工作……”
苏慎行打断,长长叹息:“那就变成精神摧残了,物质如何奖励都无法弥补深重的心灵创伤。”
刚进校园,迎面一个小男生惊讶:“苏老师,你怎么在这里?钱院长广发江湖追杀令,全校通缉你。”
苏慎行对耿清让微笑,“你看,我再不去的话,性命堪忧。”
刚上楼进了办公室,老头劈头盖脸一顿大骂:“你把手机开机能死吗?我都把电话打到海基会去了,满台湾找你,你就给我满台湾乱窜是吧!”
苏慎行殷勤地端茶倒水,“老师,即使冒着以下犯上欺师灭祖的骂名,我还是要为我的手机辩护,俗话说的好,帮理不帮亲,您是我的至亲,但是,我得站在理这一边,大义之下可灭亲,您说对吧?手机,它确实是代人受过,这个‘人’指的是谁呢?”
“除了你还能有谁?”
老头一口把水喝干。
“这就是您有失偏颇了,明明是中国移动嘛。当然了移动也是代人受过,这个‘人’您猜是谁?”
老头面色稍霁,“是谁?”
“中国政府嘛,我党执政都超过一甲子了,居然还没取代美国成为世界霸权,我军军费年年两位数飙升,海军居然还没冲出第一岛链,否则,扫荡六合威震八方居高临下霸业已成,没理由海南岛通移动,台湾岛不通,同样是岛,区别居然如此之大,是吧……”
老头好笑又好气,“小兔崽子。”
“当然了,中国政府也是代人受过……”
老头一指头戳他眉心上,笑骂:“这个‘人’又是谁呀?”
就连胡说八道的苏慎行都笑了起来,“当然是我军,无胆匪类!唉……台湾问题,归根结底是中美问题嘛。历史正在倒退,蓬勃傲气正在消退,铮铮铁骨正在瘫软!想当年,国共内战,国军一水儿的美制武器,被我军打得落花流水,至今上不了岸。再想当年,抗美援朝,一水儿的美制武器美国大兵,被我军打得望三八线而兴叹。再想一次当年,美越战争,我军说:你们打可以,不准过二七线!陈兵边境导弹待命,老美连二六线都不敢碰。这是什么?这就是胆量!立军之本!亮剑精神!您再看现在,我军最怕谁?美军!”
老头忍俊不禁,“所以,你满台湾乱跑全是我军胆小如鼠的错?你跟我军有仇?”
苏慎行哈哈大笑,“根源!这就是根源!看问题要破除一切迷惑人心的乱象,直击根源!”
“你这张破嘴!难怪人家喊你恐怖分子。”
老头指挥苏慎行端茶倒水,“说到台湾啊,你的考察报告得深思熟虑斟字酌句,写漂亮了往海协会上报。”
苏慎行眉头紧皱,“海协会?公费旅游,写篇文章糊弄外行,用得着这么高端?”
“你以为呢?要不然邀请函能是台湾陆委会发出的?”
说着说着老头又来气了,“全岛闲逛,考察得很深入吧,不写下来都对不起你嘴上爆出的皮!不准敷衍,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写。”
苏慎行坠入深沉的痛苦之中,当老师的看见学生这种试图讨价还价的德行满心满眼都是气,老头表情阴郁,“上次孙所长的讲稿是你写的吧,一搪塞就把你偶像往风口浪尖上推,你怎么当人家脑残粉的?给我重写!”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