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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到一半,忍不住问:“公主,明日还会再来瞧我吗?”
文鸢愣了一下。
这她哪儿知晓?
不过她瞧着眼前少年的眼神,该不会是对公主动了真情吧……
水榭里。
被人强行抱坐在腿上的谢柔嘉恼怒,“放手!”
裴季泽却牢牢地将她扣在自己的怀里,喉结微微滚动,嗓音喑哑,“微臣赠给殿下的手串,为何那条手串会在他手上?”
“啊,驸马说那个啊,”
谢柔嘉像是极认真地想了想,拨弄着自己染了丹蔻的指尖,“本宫有些戴腻了,就顺手送给他了。怎么,驸马送的东西,本宫不能赠予旁人?”
他沉默不语,喉结不断地攒动,眼尾洇出一抹薄红来。
谢柔嘉挣脱不出来,故意用涂了丹蔻的指尖轻轻按压着他的喉结,问:“驸马觉得他琴音如何?虽比着驸马稚嫩些,可到底胜在年纪小,若是本宫花费些心思调教,未必不能成为大家。”
他仍是不作声。
玩了好一会儿,谢柔嘉也有些累了,下逐客令,“既然琴已经听完,就请驸马早些回去。”
言罢,要从他怀里起来。
谁知原本坐着的男人突然将她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大步朝外头走去。
谢柔嘉没想到他如此孟浪,呵斥,“驸马这是做什么,还不快放本宫下来!”
可面色阴沉的男人充耳不闻,抱着她大步出了水榭。
外头仍飘着绵绵细雨。
身形高大的男人像是怕怀中少女淋着雨,轻轻一托,将她扶正,宽厚的手掌拖着她的臀,像是抱三岁小孩子一般抱她在怀,宽大的手掌护着她的头,步伐稳健地向府外走去。
长这样大,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抱在怀里的少女又羞又恼,低斥,“裴季泽,你赶紧把本宫放下来,否则本宫——”
他突然停下脚步。
谢柔嘉松了一口气,以为他要将自己放下来,谁知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垫在她臀下的宽厚手掌。
不过是轻轻地挪动,谢柔嘉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轻薄衣衫下,结实灼热的筋骨皮肉。
她低声呵斥,“裴季泽,若是现在放我下来,还来得及,否则我,我……”
可从来都极有涵养风度的男人仅一人也不知发什么疯,根本不予理会,就这样抱着她一路出府。
威胁无用的谢柔嘉又怕自己掉下去,只得圈住他的脖颈。
直至上了马车,他都没将她搁下来。
眼神里蕴含着怒意的女子呵斥,“还不快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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