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龙床在一边暗自得意。
让你丫调戏我宿主,宿主这种奇怪的生物是什么人都可以调戏的吗?真是不知死活。
这场调戏尴尬到进行不下去。
当然,这尴尬是指的沧時月这一方,因为对于宁归而言,是不存在什么尴尬不尴尬的。
破坏完气氛之后,宁归很自然的又将脸贴在他胸前睡着,开始拉家常,嗯,实在是因为总是抬着头很累。
“時月哥哥,我今年才十五岁,你怎么能对我下得去手,莫非你有这种特殊喜好?”
沧時月不怎么想回答她。
这种感觉就像你找到了一个同类,但是还没开始兴奋的时候,对方说自己其实很纯洁,变态的只是你一个人而已。
而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在摸他的胸膛。
这等厚颜无耻之人,他果真是平生罕见。
厚颜无耻的宁归此时正享受着男-色的光洁胸膛,兴起了还拿脸蹭两下,如果不知深知她的本性,这样看上去竟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她毕竟是个软萌小少女的壳子,还是个年纪很小的小少女,沧時月甚至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在猥-亵……
呸!
谁猥-亵谁还不知道呢!
他将自己脑海中有关于这等的想法都屏弃出去,这才能心平气和的继续和宁归说话。
“小可爱看起来似乎很不喜欢东昊皇啊,但我得知的情报却恰恰相反呢。”
他索性不再调戏,而是说起了其他的事。
“你是说祁连溪怀孕?”
宁归头也不抬的和他说话,还没等到他问她,便直接又继续说:“没错是我干的,時月哥哥也想怀孕吗?”
“想的话我可以成全你,小归最喜欢和别人生孩子了。”
沧時月:“……”
“……小可爱看来还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啊,我真是有些好奇了。”
他低低的笑了两声,但那笑意无端端的让人发寒。
宁归却好像没有受任何影响,继续着自己平淡的声音。
“時月哥哥好奇的话,自己试一次不就知道了,小归会很温柔的。”
明明宿主在说特殊道具【瞪谁谁怀孕钛合金蓝光眼】,但龙床却有一种他们在说某种不可描述的事的感觉。
他回忆起了当年被宿主拿着小黄书支配的恐惧。
所以这样看来,龙床君的等级明显要比沧時月的等级低了很多,因为沧時月在宁归淡漠的调戏声中,呈现出一种完全免疫的状态,甚至还能反攻回去。
“小可爱想和我生孩子么?这可不行,生孩子那么疼,我会心疼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三更。。。。。一个晚上,现在天亮了,作者君要去睡觉了,感觉自己有一种癫狂的既视感。。。。
另。。。。。不要问剧情,我已经写出天际了。。。。。
两个神经病。。。。总有一种我文里的神经病会越来越多的预感。。。。
画面太美
“没关系,我可以为時月哥哥剖腹啊。”
沧時月只不过是一时不查,然后就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抵在他胸膛上,他低头看去。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