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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欢呢,这段时间玩儿的野,哪有功夫给他好好绣个花样出来,没有绣歪已是万分不错了。
项竹看过后,嘴角漫上一个极是凄凉的笑意,他抬眼看向沈欢,眸中满是悲哀,只听他缓缓说道:“欢儿,你可知,听到你说要给绣花样时,我有多期待!”
沈欢闻言,身子一怔,他说这话的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可流露出的失望与伤心,她听得明明白白,心下震惊的同时,也愈发的不解。
他到底怎么了?
沈欢眸中的躲闪之色愈发明显,听到他这般说,她心里忽就觉得很对不起他,她不想让他这么伤心,于是干笑两下,解释道:“我……我还在学,所以……绣的不好,义父,你别生气。”
项竹闻言,松开手里的衣服,衣服落回桌面上,他唇角漫上一个自嘲般的笑意,目光移去别处:“你还要骗我。”
沈欢咻然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他知道了?
一时间,沈欢心里满是慌乱,他这么多年都不让自己出去,也不让旁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想来一定是有什么极重要的缘故。
现在他知道了自己瞒着他跑去金陵城,违逆他的意思,他会不会离开她,会不会将她送去别处,还是草草让她嫁人?
想到这些可能,沈欢的眼圈瞬间便红了,她要如何挽回局面?跟他道歉,然后跟他承诺再也不会。
不行!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否决。
不是不愿承认骗了他,而是她心底深处,不愿意拿出跟长辈承认错误的态度来对待他,她想尽可能的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那就只有对他好了,只有对他好,他看在眼里,许是不会再怪她。
念及此,沈欢极力扯出一个笑意,对他道:“义父,你喝了酒,会不会很难受?你先坐一会儿,我这就去给你熬醒酒汤来。”
说着,沈欢转身便要去厨房。
见她要离开,项竹仿佛看见了她同旁人离开的场景,他心里一慌,伸手扣住了沈欢手腕。
沈欢呆愣在原地,心砰砰直跳,她隐隐觉察出,今晚项竹所有的反应,丝毫不像是一个长辈发现晚辈做错事后的举动,而是、而是……
沈欢忙打消这个念头,义父也会喜欢她?这怎么可能?
项竹头尚有些晕,好在不厉害,他攀着沈欢手臂站起身,望着她的背影,朝她走过去,眸中藏着丝丝坚定。
重生这一世,他等了九年,不是为了将她拱手让人。
如果她心里真的有了旁人,那他就加倍的对她好,好到谁也比不过,好到她的心里再也容不下旁人。
而在这之前,就是让她不能再想着旁人。
念及此处,他心下已经做出决定,不能再等,就是今晚!
他站在她身后,松开她的手腕,手臂绕到她身前,锁住了她的双臂,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埋首在她脖颈间,唇贴上了她白皙的脖颈。
他温热的体温隔着衣衫出来,他身上的松木香愈发浓郁,刹那间,沈欢脑中一片空白。
片刻后,项竹浑雅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欢儿,我不想再做你义父!”
什么?
沈欢侧头看向他,大眼睛里满是惊异,随即,便是万马奔腾而来的满腔欢喜,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傻傻的问道:“你再说一次!”
项竹扣着她的双肩,让她转过身来,俯下身子,漆黑的双眸看着她的眼睛,再次说道:“我不想再做你义父!”
语气较之前更加坚定。
沈欢惊异的神色全然落进了他的眼里,他生怕她此时说出一个‘不’字,未及她反应,呼吸一紧,便吻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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