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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容道:“自是可以,晚些时候还有马球赛,姑娘不如先去松松筋骨。”
林清见确实有些呆不住,既然嘉容说可以去,那便去骑两圈,她确实憋久了。林清见转头对贺既舒道:“你们先玩,我去更衣。”
贺既昌点头:“嗯,你快些回来,一会儿咱们投壶去。”
林清见含笑应下,和嘉容离开玉兰苑。
嘉容将林清见带到马场,嘉容道:“姑娘,我就不进去了,我有些怕马,我在外头等你,你玩会就出来,可别往远处去。”
林清见应下,进了马棚,见马棚里还有几匹马,便走了过去。她还未曾这么好的马,腰身纤细,高大威猛,腿上肌肉强劲,一看便是极好的马。
林清见展颜一笑,选了一匹漂亮的黑马,将其拉了出来。
林清见看了一圈,没见马鞍,便直接提裙一下垮了上去,抓住了马匹的鬃毛。在孔雀寨,骑马是常练的,以她现在的马术,有马鞍没马鞍没区别。
林清见双腿夹紧马肚子,一声“驾”
,马便小跑向另一侧的马场冲了出去。
一出马棚,原本小跑的马立时便撂开了蹄子,奔驰起来,风迎面扑来,林清见窄了许久的心,在此刻一点点松展开来,好似许多的压抑,徐徐被风吹散。
马场连山,一片广阔的草坪,远远可见护栏,她拽着鬃毛拉转马头,往更开阔处而去。
骏马很快跑出庄园的范围,没有庄园挡着,视野一下开阔起来。
这时林清见才看见,左侧庄园墙外,居然有好些人,有些人骑着马排成一线,在原地等着,有些人正在前面奔驰,好像是在赛马。
林清见唇边出现笑意,赛马!这她喜欢!不由往那侧靠过去了些。
而那边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了林清见,目光全部朝她聚集而来。
这边赛马的不是旁人,正是此次申国公府宴请的男宾。立时便有人指着林清见惊诧道:“快看,有位姑娘!”
众人目光齐刷刷的过去,但见黑色的骏马上,一名身着曲裾的少女正在奔驰,她衣衫和头发都扬在风中,本该曳地的裙摆铺在马屁股上,夺目耀眼。
又有人道:“好精湛的马术!”
“居然连马鞍都没有,没鞍我都不行。好生厉害!这是谁家的姑娘?肯定不是来参加的宴会的吧?是不是附近农家的女子?”
“瞧衣服也不像农家女子。”
众人惊诧猜测间,在一旁观马赛的林清言恰好也看了过去。
这一眼过去,林清言便傻眼了,立时瞪大了眼睛,这不是他妹妹么?她怎么骑马跑这儿来了?
林清言大惊,骑马跑到男宾所在之处,后果严重,相当于把爹,把林家的面子按在地上蹭!
林清言急了,连忙跑上前,站在围栏外朝林清见挥手,示意她回去。
隔得有些远,林清见忽地看见哥哥,但没看清林清言外翻的手掌,只当是哥哥是在朝她挥手,心头一喜,立时拉转马头朝哥哥跑去。
林清言心头一凉,完了。
跟在林清言身边的堂弟林清文,自是也认出了姐姐,他只有十二岁,还不懂事,眼中一亮,立时上前拍掌高呼:“姐姐姐姐!姐姐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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