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年多了,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你呢,还是原来的你吗?」好不容易,纪辉才憋出这么一句,他不知道男人到底明不明白。
「我一直都是!」男人的回答斩钉截铁。
「你真是死心眼。」嘴里骂着,手上却揽紧了他。男人没有说话,露出困惑的苦笑。
「你的接吻技术比以前烂多了。」纪辉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是吗?今后我会好好练习的。」
「你他妈的还想找谁练?」想到男人与别人接吻的画面,心里就一阵嫉妒。纪辉不满地揪住了他的头发,力道并不大,足以将他的头扳下来,双唇再度接近……
「吻我吧。」
是命令,还是诉求?是施舍,还是怜悯?是高烧后不受控制的错乱举动,还是岁月洗礼后的真情流露?一堆问号涌上顾流年的大脑,却毫无分析余地,感觉环住自己的消瘦手臂越收越紧,顾流年情不自禁俯下身,攫住了对方主动献上的唇……
他是他的死穴,不可能拒绝的诱惑。
一开始只敢浅浅地吻,小心翼翼探索着对方柔软的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吮,生怕力道大了,会惊醒他,让本来就不真实的一切灰飞烟灭。然而这份触感如此鲜明深刻,不似意想中的海市蜃楼。对方不但没有逃避,反而汲取地与他舌尖交缠,双手更是牢牢抱住了他的脖子,这份依赖的力量,是无法错认的真实。
渐渐的,意乱情迷。顾流年加大了吮吻的力度,饥渴地品尝起他的气息……正当快失控之际,发现对方已无回应,松开一看,顾流年哭笑不得。纪辉已在他臂弯中睡着,紧闭双目,像沉浸在甜美梦乡的孩子一样。
一颗心霎时变得柔软,顾流年凝视他半晌,低头虔诚地吻了吻他的额头,低低说了句「晚安。」
确认纪辉熟睡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顾流年都像雕像般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然后,他掖了掖被角,确认有足够的保暖,再检查一遍空调温度,最后熄灭台灯,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顾流年打开门,无声地出去了。
雪,仍在安静地下着……
***
机场,咖啡座。热腾腾的拿铁散发着诱人醇香,然而点它的人却毫无胃口,只小抿一口。剩下的时间,便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不断起落的航班……
「流年……醒一醒……」
纤细的手指在眼前晃动,顾流年回过神,掩饰地端起咖啡杯,「嗯,这里的咖啡不错……」
「才怪。」童瞳不客气地打断他,「我看端给你的就算是毒酒,你也会没滋没味地把它喝下去,末了还不知道自己喝的到底是什么。」
顾流年不禁苦笑,朝坐在童瞳膝盖上的小男孩伸出手,「来,小胖,干爹抱,让妈妈休息一下。」小胖乖乖扑过来,顾流年抱他坐在自己大腿上,喂他吃水果布丁。
「还真亏有你这位干爹,昨天陪我们买东西,今天又送我们到机场,兴华这家伙,没想到他们公司今年会忙成这样,海外新客户增加好几个,听说都是十分难缠的对手。谈合同时,老总非带着他不可。他大概要到初八才能忙完,我还是先带小胖去他老家吧,让小胖的爷爷奶奶高兴高兴。」
「他有事抽不出空,我当然要带他照顾你们母子。要不是阿辉在我这里,我会亲自把你们送到老家。」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