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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季诡笑:「上次是上次,难道这里时间就没有点改变么?再说了,你和他做过几次,其它时间就不需要发泄?是男人就都会明白,只不过想看看他的反应是不是有点紧张你了。」
常留瑟依旧不肯,却被小季拿了尸陀林主的事来威胁,于是只有咬牙切齿地应了。
事情就定在明日黄昏,垂丝君按惯例来和常留瑟回客栈的时候。
次日黄昏,垂丝君未至,义庄第三进长屋也尚在布局,地上烧得温暖的地龙,榻上难得铺了张上好的白裘褥子,常留瑟脱光了躺着竟不觉寒冷。
同样赤裸的小季散了一头长发,仅披着一床暗红色被面在雪似的肌肤上,更显得邪魅惊人。
两人在榻上相对无言,一个叹气,另一个却暗中得意。
如此枯坐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谁压住了谁,竟突然纠缠了起来。
西时初,垂丝君到义庄去提人。
自从小季那里不再煲汤,他便带小常去药膳馆进补——这已经成了习惯。
虽然有早有晚,但都不出西时前后。
这天他自认有些迟了,原以为常留瑟早该在门口等候,然而一直走进后院,都不见半条人影儿。
他正在奇怪,突然看见长屋靠里间门窗紧闭,地龙膛里却有火光,但未听见有人说话。
垂丝君猜到屋里有事,于是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其实并非无声,而是一种轻微的、极不寻常的声音。
垂丝君点了窗纸往里面看,顿时血液逆流。
薄红褪去后,脸上唯余一片白霜。
暗红的被浪下,两个白玉捏似的身体绞缠着,不知谁的长腿屈了又伸,暗红寇丹的五指揉乱白裘长毛,黑发密密地织着。
似曾相识的一幕。
垂丝君记起从前在空盟山上,也曾撞见小季与小芹要做那档子事,当时的想法已不可考,而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胸中郁闷,竟渐渐升起一股厌恶之情。
窗内的淫艳景象,他不想看第二眼。
而漫天满地的旃檀香气却叫人移不开脚步,他听见屋里啧啧的亲吻声,小季咯咯地笑,榻也晃着,发出粗嘎的声响。
这其中,唯独缺了常留瑟的声音。
他犹豫了一会儿,但耐不过好奇,依旧去看,一番分辨之后才看见小常被压在小季身下,眼睛上恰好被布巾遮了,看不出神情。
唯见一张比平日艳红数倍的薄唇,微微张阖,倒真有几分浸染了情欲的意味。
这一眼看得垂丝君心中愈发拥堵,他硬遇着自己回走了几步,却总觉得手里空空,像是漏抓了什么东西。
正细想着,却听见门里传来了小声的嘤咛,「大哥……嗯……大!哥……我……」
半空着的双拳霎时抓紧了,像是在回应,他转身而回,猛地推开了屋门。
在小季面前,常留瑟从来不用作出任何决断。
这一次同样,只是几次翻滚之后,便被压到了身下,一阵异香之后,也就觉得浑浑噩噩,全然不知在做些什么。
那小季本就是个生冷不忌的人物,好端端的豆腐放在面前,自然是要真真切切地吃上一回。
这边胡乱亲着嘴,一手就已经摸到下面做起了动作。
常留瑟恍惚之中还懂得挣扎,却敌不过那高超的指技,心中正在矛盾煎熬,却被小季拿一块布巾盖住了双眼,又叫他假想着垂丝君的模样。
这招果然奏效,常留瑟很快便漫淫于快感中不能自拔,那小季见他面前的昂扬已经垂下泪来,便沾了前液要去润泽后庭。
未料到常留瑟口里竟喃喃地唤起了那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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