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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千一百二十一章 金螭（第1页）

第五千一百二十一章金螭

虽然楚阳完全不清楚这所谓的“虚空战场”

究竟是什么地方，但仅从金螭那恐惧的语气、那避之不及的态度、那不惜沉眠数千年也要躲避的决心来看，他基本上已经能够判断出——那里恐怕是一处极其严苛、步步杀机、稍有不慎就会彻底陨落的绝世凶险之所。

能够让一个上古凶兽、一个曾经威震一方的存在害怕到这种程度，甚至宁可选择寄生在一个人类修士体内，也要躲避前往的命运......那地方，究竟有多可怕？

楚阳的意识在融合的混乱中艰难地维持着清明。他感觉到自己的左眼（物理意义上，此刻他已经重新掌控了身体的控制权，虽然灵魂深处依然在进行着拉锯战）微微眯起，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他的眉头紧锁，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汇聚成珠，顺着脸颊滑落，在下颌处滴落，在地面上溅起微不可察的尘埃。

他的呼吸变得悠长而深沉，每一次吸气都仿佛要将周围所有的空气都吸入肺中，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金刚之力在自发运转，试图净化体内那些不属于他的能量和意识。

“连你都能害怕成这样，”

楚阳缓缓开口，声音因为灵魂层面的对抗而显得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我现在......越发好奇这所谓的虚空战场，到底有什么来历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探究的欲望，一种面对未知危险时本能的好奇，还有一种......隐隐的兴奋？

是的，兴奋。

楚阳自己也说不清这种兴奋从何而来。或许是修行者骨子里对未知的渴望，对挑战的向往，对突破极限的追求。又或许是经历了太多生死搏杀，见惯了太多险境绝地，早已将危险视为修行路上必须跨越的障碍，甚至将危机视为机遇。

无论怎样，金螭那种深深的恐惧，反而激起了楚阳对虚空战场的兴趣。

“你要前往虚空战场？”

金螭嘲讽的声音在楚阳脑中响起，那声音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他的意识深处，试图用恐惧来浇灭他的好奇，“别急，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被‘抓’到虚空战场。到那个时候，任凭你怎样逃，怎样躲，怎样挣扎，你都无法逃离那片地狱。”

它的声音顿了顿，语气中的嘲讽更加浓烈。

“像你这种实力低微的人，用不了几日时间，就能理解虚空战场的可怕之处。那里没有仁慈，没有怜悯，没有规则，只有最纯粹的杀戮，最赤裸的掠夺，最残酷的生存竞争。你会看到比你强大百倍、千倍的存在如同蝼蚁般死去，你会看到一个个世界在战斗中崩碎，你会看到......真正的绝望。”

金螭的话语如同魔咒，试图在楚阳心中种下恐惧的种子。

但楚阳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的右眼（混沌色的那只）微微闪烁，那是金螭意识活跃的表现，但很快就被左眼的赤红压制下去。他的双手缓缓握拳，又缓缓松开，掌心处有细密的汗水渗出，那是灵魂对抗带来的生理反应，而非恐惧。

“听你的意思是，”

楚阳缓缓问道，声音依旧平稳，“若是不在规定时间内前往虚空战场，届时会有人......将我主动‘抓’过去？”

他的问题直指核心，抓住了金螭话语中的关键信息。

金螭的意识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发出更加刺耳的冷笑。

“你倒不算笨。”

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似乎没想到楚阳在如此混乱的状态下还能保持如此敏锐的思维，“没错，虚空战场不是你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的地方。那里是强制征召的战场，是诸天万界所有强者的......义务。”

“义务？”

楚阳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