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慕景深拽她,可是她伏在他背上不肯下去,他正好也不打算睡,索性手臂往后一勾按住她,背着她就往浴室走去。
等发现他的意图,展念初已经无从逃脱,挣扎着,“我去别的房间洗,放我下来!”
“那多浪费水。”
慕景深像练杂技一样把她从后背摘下来又转到前面扛着,进了浴室,他一手开水龙头一手按着她乱动的脚丫,“老实点,下次再有大赛就带你去。”
被放进热水里,展念初有些沮丧,朝他撇嘴,“下次会不会要好几年之后?”
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慕景深亲手给她洗长发,“不会,夏天的时候这种赛事很多,到时候顺便带你去国外度假。”
“真的?”
她搂着他脖子隐隐期待。
“当然。”
把她搂得越来越近,他的声音也越来越低,“不过在那之前,看你乖不乖……”
两颗绵软的白兔被他握住,她软软的靠在他肩头,抗诉,“快天亮了,你还这样,当心没力气走路。”
慕景深挑眉一笑,“那我还真要试试看了……”
在热水里躺了许久,展念初枕着下方的‘肉枕头’都要睡着了。
看了看时间,就快要天亮了,慕景深抱着她从浴缸出来,拽了大浴巾把她裹起来,放回床上,他又给她上下都擦干净才放回被子里,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他飞快的抚摸了下那具美好的身子,盖起被子,俯首贴着她鼻尖,“今天别去上课了,在家休息,晚些时候新的工人会来,你讲讲规矩给她。”
展念初闭着眼点点头,“外面很冷,你多穿点。”
盯着她困意朦胧的小脸,慕景深低头亲了又亲,“乖乖睡吧。我走了。”
她不知怎么,那一瞬竟然想抱住他叫他别走,可是这个念头实在不太恰当,她躲在热被窝里,“老师再见。”
慕景深穿起大衣,走过来在她鼻子上狠狠拧了下,“睡吧,回来收拾你。”
她咬住嘴唇不敢看他,没一会儿,门发出响动,再一会儿,楼下传来了车声。
一个人在这里从来都觉得孤单,展念初翻个身,虽然很疲倦可是却睡不着——半个月啊,真的好长。
睡了几小时,她被楼下的门铃吵醒,知道是工人来了,她连忙换衣服下楼。
开了门,一个举止十分利落的阿姨进了门,“小姐好。”
展念初给她倒了杯水,“你好,慕先生出差了,我代表他欢迎你。”
阿姨笑笑,“你放心吧,工作的要求和细节慕先生都跟我们公司确认过了——我会很勤快的,只做事,不说话。”
展念初叫来瓜瓜跟她熟悉,那只猫被惯坏了,所以脾气大得很,看到来了陌生人就围前围后一副打算伺机偷袭的样子。
抱着猫,展念初看着开始打扫的阿姨,赞叹,“阿姨你真的只干活不说话啊?没有那么严厉啦。”
“不不,慕先生不喜欢多话的人,上一个工人就是因为接了个什么……校友会的电话时说了不该说的话,就惹了慕先生发火了。我还是注意点好。”
展念初惊诧的回头,“什么,校友会的电话?”
“是啊,慕先生还特意交代我,说要是接到什么母校校友会确认地址什么的电话,直接挂断,不能理——现在骗子可真多。”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