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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他们黑网成了东国警方通缉的要目标,江尘御和南宫訾则可以高枕无忧,没有半点影响。而他们却赔了夫人又折兵,得罪了人还落了一场空!
坤愤怒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江尘御,南宫訾,你们找死。”
另一侧地下,室内充斥了血腥。
南宫訾嫌味不好闻,一只手挡在鼻子下,转身,背对过去,拨通了一则电话,“喂,事情做好了。”
不知那边说的什么,南宫訾骂了句,“你可真善良。”
他现,他干妹子的‘善良’就是遗传他。
……
一场血腥结束,下午南宫訾出门了,他去了酒店洗掉身上的腥气,拿着车钥匙去找安可夏约会。
安可夏一下班就跑出去,双手揪着南宫訾的衬衣领质问,“南宫訾,你实话告诉我,今天救了三个警察的‘路人’是不是你的手下?”
南宫訾:“谁告诉你是我的?”
“他们说他们嫂子是警察,他们哥要做好人,你还敢说不是你?”
安可夏握拳,又家暴男人,“就是你,除了你别人办不出这种事。而且,我太熟悉了。”
这就是他们之前的协定。
南宫訾握住安可夏的手,“是我。还来想对你邀个功,这下你全都知道了。”
“局里女同志就那么少,群里一打听,我能不知道吗?还说做好人,这不是咱俩之前闲聊的。”
安可夏看到群里的找人消息,她眼睛都快蹬掉了。这要不是南宫訾的做派,她就辞职回家和南宫訾结婚生娃。
南宫訾又厚脸皮的笑起来,“夏夏,你真了解我。我也很爱你,你工作忙,咱们的婚纱照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定了十套,如果不够……啊,夏夏,你又打我。”
安可夏拳头躁起来,直接招呼上手,“十套!你怎么不定一百套,拍一辈子。”
当两人在一起时,南宫訾总想找机会贴近安可夏,搂个腰,摸个脸,趁其不备,再快的亲一口,占个便宜,甚至还想夜晚留下她!
安警官想了个注意,“我想小老虎了。”
南宫訾震惊,声音都不由得加粗,“你疯了?”
安可夏点头,“我真的想他了,你去帮我把他抱出来,我下班主动去找你。”
南宫訾有点害怕,但是拗不过安可夏一句,“你下次不带他,我就不见你。”
于是,恐干儿子的南宫家主,再次抱住了那个软乎乎的干儿子,然后,他的精力被他干儿子一个人耗完了。
放着好好的大酒店,他不享受非要造作。造作结束,然后又要让干爹牵着小手,去外边的走廊上,走来跑去,藏来滚去。
好不容易,一天熬到晚了,安可夏突然一句话,“我今晚值班,就不过去了,你一个人带着小老虎去吃饭吧。”
南宫家主顿时反应过来,“夏夏,你玩儿我呢?”
故意让干儿子消磨他的所有精力,无法分身去骚扰她,末了她又爽约了。偏偏自己身上有个小尾巴,哪儿也去不了,就是算账也出不了远门。
夜晚,南宫訾看着精力充沛的小家伙,“儿子,做人啊得有规划。你和干爹说个时间呗,咱啥时候歇火?让干爹也有个心理准备。”
当江天祉真的歇火时,满屋都是他的哭声,“要妈妈,呜呜爸爸,妈妈家家~”
天黑,孩子开始要父母了。
傍晚,江总出现在酒店了,拍拍手,“山君,爸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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