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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句话,似乎暗藏玄机。
陆亦凝眼底的惊艳还未曾散去,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她斟酌了一下:“谢侧福晋关怀,妾的脚还没养好呢。”
李侧福晋把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心底颇为得意,连这位清丽出尘的绝世美人儿都被自己折服了。
她弯了弯唇,不过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这钮祜禄氏到底坏了她的事儿。
李侧福晋轻咳一声,眼底划过一丝冷芒,刚想说话,武格格却是质问道:“那昨天你怎么不让大夫瞧?”
陆亦凝侧头回道:“昨儿大夫去的时候都已经是饭点了,我怎么好耽误爷用膳。”
果然,这话一出,武格格就住嘴了。
李侧福晋也不好再搭腔。
陆亦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反正把问题推给上司就对了,给她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去质问四爷。
余光中却是看到了李侧福晋同刚刚武格格一般的惊讶,似乎对她喝这里的茶很意外一般。
李侧福晋本来想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她干巴巴说了句:“你倒是好胃口。”
陆亦凝放下茶盏,抬眸一笑:“早起时胃口不佳,这会儿就……”
李侧福晋侧过头去,似乎陷入了回忆。
陆亦凝见状,毫不避讳地拿起桂花糕,小口小口吃起来。还别说,一块糕点让她这么一整,好似多香甜一般。
武格格瞥了一眼,心道:一会儿回去了,就差人去大厨
房要一盘桂花糕去,她倒要尝尝这桂花糕有多好吃。
李侧福晋见了,一双艳艳美眸中满是无语,竟没有半点防人之心么?怨不得她前些年未曾侍寝也不想法子,看来钮祜禄氏也就是运气好才被爷挑来当做气人的那个筏子吧。
李侧福晋瞥了眼乌龙茶,重重冷哼一声,这样的傻子就随她去吧,反正她生育不了子嗣对自己只有利没有弊处。
她微微勾唇,眉眼间带着丝丝的愉悦,府里若是多几个这样的蠢货,也不错呢。
陆亦凝见状,心中松了口气,这位李侧福晋是最嚣张跋扈的一个人,常常讥讽于人叫人难堪。
陆亦凝来时便做好心理准备,人家是侧福晋,官高一品压死人啊。
至于吃点心、喝茶,本是顺心而为,没成想竟是有意外惊喜呢。
这下陆亦凝却是怡然自得地逗弄起武格格来了,这位武格格人倒是还不错,竟还知道出言提醒。
“喂,别吃了……”
武格格把那半盘子点心夺了过去,这里到底是正院,她同陆亦凝非亲非故自然不好说实话,只得故作讽刺:“你是没吃过点心么?这般寒酸样,叫人笑话。”
李侧福晋颇有些意外地看着武格格,点了她一句:“都是姐妹,武妹妹怎可说话这般难听?”
武格格见状,只得犹犹豫豫地把东西放下。
陆亦凝眯了眯眼,看来事实并非四爷所想,这两人之中明显是李侧福晋占上风,武格格也
是倒霉,遇上了偏心眼。
知书不知在李侧福晋耳边说了些什么,李侧福晋一副了然的模样。
陆亦凝蹙眉,这个知书……
李侧福晋却是笑脸盈盈冲着武格格道:“武妹妹,昨日你教我的法子……”
陆亦凝眸光微闪,张口道:“武格格,有句话一直想问你,敢问一句,您家里可是住在海边?”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不止把武格格弄懵了,其他人也不大明白她为什么要说这些。
尤其是李侧福晋,她峨眉紧蹙,看向陆亦凝的眼神很是不满。
武格格也警惕地瞅了眼陆亦凝,直觉不是什么好话,故而淡淡道:“我出身于江南,父亲是山阳知县,湖泊不少但并没有海。”
陆亦凝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武格格怎么管地那么宽啊?我还以为你家住在海边,所以才管这么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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