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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公公瞧着卫坚的脸色,心中不解,早上殿下明明是冷着脸出去的,好像是生了极大的气,这会怎么一直笑着?
“张可,你去库房里头找一件狐裘出来,要白色的,毛锋厚的。”
卫坚把身上那件黑狐裘扔到了一旁,声音有些轻快的吩咐张可。
他原本要把这件黑狐裘留给柳春珺的,柳春珺当然不收,他想着这件狐裘太大了,一看就是男子的,她拿回去也不好说。还是让张可找一件新的来,她那么白,白狐的皮毛正配她。
张可得了吩咐赶紧带人去库房翻找,心里嘀咕着,怪不得今日这样高兴呢,看来是外头遇见了心仪的女子,一回来就巴巴的要找狐裘送人呢。
影卫自然一回来就将今日所见告诉了卫钧,卫钧先是嗤笑了一声,随口说道:“我还真当他清心寡欲呢。”
说完他默默沉思了一会,眼神晦暗不明,白莲教圣女?倒也不错,只要他心里有人了,总是能让他做些取舍。自古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男人不在少数,何况他又是先皇的儿子,说不定也是一枚情圣。
卫坚是不是情圣不知道,任逍遥却实实在在是个情场浪子。
今日他被上回拉着他试马的朋友拉着去宴会,席间还有些从前的旧朋友,一群人喝着喝着就喝高了。迷迷糊糊中任逍遥被朋友扶着去了一旁的房间歇息。
半梦半醒中,任逍遥身边偎过来一个身子,柔软滑腻。他素了这么些日子,早就忍不住了,扯开女子身上轻薄的衣裳,欺身压了上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是黄昏,任逍遥瞧着身边睡熟的女子,半盖着大红的锦被,赤祼着上身,露出肩颈上的白肉……
任逍遥嫌恶的一把推开那女子,低低吼了一声:“滚开!”
女子从睡梦里被推醒,险些跌下床,吓了一跳,不知怎么得罪了这位爷。
任逍遥下床,找到自己的衣裳,三下五除二穿好了,开了门就出去,冷风灌进房间里,吹得床上那女子打了个寒噤。
任逍遥出了花楼,心中暗暗后悔今日又破了戒,旋即安慰自己今日喝了酒,是酒后失态,不是出自他的本心。何况珺珺还没答应自己,睡了也不算破戒。将来珺珺做了自己的妻子,自己就再也不碰别的女子。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到底心里还是不得劲,想起珺珺身上那件紫藤色的棉布披风已经是半旧的了,颜色也不如之前鲜亮了,任逍遥骑着马到了一处成衣铺,准备买一件新披风送给珺珺。
夕阳已经落到了地平线,成衣铺的小伙计正在装门板,瞧见任逍遥下马忙道:“客官,我们打烊了。”
任逍遥好像没听到一样,沉着脸进了铺子里面。一个伙计忙使了个眼色,小声道:“看着不好惹,算了,掌灯让他买吧。”
小伙计进门重新点了灯,殷勤问道:“客官,你要什么?今儿是二十九了,货可不太全了。”
“把你们的披风或是斗篷拿出来我瞧瞧,要女子穿的,厚实的。”
两个小伙计忙抱了几件披风出来,有灰鼠皮的,有大红金丝羽缎的,有云锦缠枝花的……
任逍遥想了一下,挑了那件大红羽缎的,珺珺肤白,穿红的正好看。他在脑海里幻想了一下珺珺穿着这件大红斗篷的俏丽模样,兴冲冲的骑着马回了白莲教的据点。
屋里烧着一个炭盆,柳春珺盘腿坐在榻上,一针一线缝着衣裳。手上天水碧的云绫锦触手丝滑,是做春衫的好料子,柳春珺在袖边和领边绣了如意纹,祈祷这位心善的郡王事事如意。
“在给我做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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