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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井边打了小半桶水洗手,魏岚笑容粲然,伸手在右兰鼻尖轻刮一下,“嗯,我闻到了!”
右兰咯吱咯吱笑出声,半晌盯着魏岚认真道:“我本来是要给岚姐姐送鸡蛋的,阿婆说多卤一会儿味道好,等岚姐姐回来再吃,更好吃!”
顾家条件已经生变化,但现在仍然不适合在外人面前暴露。
一个煮鸡蛋已经是奢侈,更何况是加了各种作料卤出来的鸡蛋,被人现,说两嘴是小,严重说不定会被举报。
有的人,就是见不得别人过得比自己好。
这么一想,魏岚又联想到中午大食堂的事。
纤细手指皮肤莹白,比院子一角茉莉花树长出来来的芽包还要娇嫩,此时却沿着小马扎粗粝的边缘缝隙一路扣。
也不见她说话,顾阿婆余光扫过来几次,终于忍不住停下手里的活儿,转角看过来,“又是什么事?”
魏岚神色讪讪摸鼻尖,“阿婆看出来了?”
顾阿婆哼哼笑道:“心事都写在脸上,只有瞎子才看不出来。”
魏岚粉腮鼓起,犟嘴道:“阿婆都知道了,怎么还问?”
能看出有心事,又不是能看出生了什么事。
“皮丫头!”
顾阿婆骂了一声,针扎回小团,抬手吓唬魏岚,作势要打。
魏岚双手横在额前,屁股顶着小马扎往后挪,“好了阿婆!我说就是了!别打,别打!”
竹林摇曳树影婆娑,风声沙沙盖过后院年轻姑娘的吴侬细语。
顾阿婆听完魏岚叙述,浑浊老眼眯起思索片刻,问了一句,“什么颜色?树皮色?”
不同的树或者说树的树龄不同,树皮颜色也不同,魏岚怕顾阿婆会错意,起身在院子转了一圈,本来想找个颜色差不多的给顾阿婆看看,转了一圈却没找到。
魏岚一拍脑袋,想起一个东西转身搬起马扎又坐回顾阿婆跟前。
她挽起裤腿露出细节莹白赛月的的小腿,纤细手指拨开棉袜一角,勾住红绳从棉袜里带出一个小蟾蜍模样的桃核。
顾朝系得严实,魏岚解了半天没解开,也不好把脚举到顾阿婆跟前,只好捏着蟾蜍往外拽了拽,让顾阿婆能看清楚一些,“阿婆,这个色儿,那个渣子跟桃核一个色!”
顾阿婆稍稍顿了顿,二话不说起身往屋里走。
魏岚一边把蟾蜍塞回去放下裤脚,一边伸长脖子,“怎么了阿婆?”
顾阿婆很快捧了一个盒子回来,当着魏岚的面打开盒子,从里面有划出一把或黑或褐色的豆子一样的坚果让魏岚看,“是不是这个?”
魏岚指着里面褐色的直点头,“是这个,就是这个!”
虽然只有一部分,但魏岚知道,错不了的,就是它。
“阿婆,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魏岚从顾阿婆手心捡起一粒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之后一路下滑,唇瓣抿动大有塞进嘴里尝尝的架势。
“不要胡闹。”
顾阿婆赶忙夺了回来,“这是巴豆。性热,味辛,功能破积、逐水、涌吐痰涎,胡乱吃是要拉肚子的。”
魏岚先是一愣,随后一个激灵猛地站起身,惊的顾阿婆身体后仰险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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