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元亨殿外,官兵林立,空气中残留的紧张尚未完全散去,却又被一抹淡淡的哀愁笼罩。
一众官员守在殿外,望着殿内一动不动、了无生气的皇帝岑思卿,心中满是惊恐与焦虑。不少人已是老泪纵横,悲痛万分。
忽然,众人闻讯皇太后驾临,顿时纷纷俯,心中满是对她能够力挽狂澜、稳定时局的期盼。
然而,皇太后到来后并未加询问,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径直朝长公主走去。
“逸嬅。”
皇太后温柔地呼唤,伸出双手,迎接着这位她久未见面的女儿。见长公主手中尚沾血痕的长剑,她将长公主轻轻拥入怀中,然后宽慰道:“逸嬅,莫怕,有母后在。无论今日生何事,母后不会让任何人动你分毫。”
在短暂的叙旧之后,皇太后的目光终于落向了元亨殿内的龙椅之上。
见岑思卿已死,皇太后转身面向群臣,语调虽缓,却字字如冰:“尔等皆为两朝之臣,当知忠孝节义。今新君不幸殒命,乃天数也。然国不可一日无君,本宫自当秉持祖训,扶大厦之将倾,选贤立能,以安社稷。”
闻言,环视四周,群臣皆噤若寒蝉,彼此间交换着不安的眼神,却无人敢于轻举妄动,更无人敢于出丝毫异议。
皇太后见此情景,带着一抹冷笑,携同长公主,步伐稳健地步入元亨殿深处。
缓缓靠近后,皇太后望见岑思卿已经歪斜低垂的头,以及他胸前那片刺眼的血迹,忍不住再次得意。
皇太后走上前,来到岑思卿身旁,她轻抬衣袖,决绝地将岑思卿头上的皇冠一掌拍落。随后,她伸出手指,紧紧扼住岑思卿的后颈,猛然一拉,迫使他的脸庞朝向自己。
面对那张满是血迹的脸庞,皇太后先是放声大笑,那笑声穿透了殿内的寂静,带着几分胜利者的疯狂与快意,充满了嚣张与不屑。
然而,笑声骤停,皇太后神色转冷,对着岑思卿毫不忌讳地说道:“岑思卿,你终究还是落到了这一步。若早知今日,本宫或许会在除掉荣妃之事,也一并解决了你,免得你如今受此大罪。”
然而,皇太后话音刚落,却见岑思卿的双眸猛然睁开,直直地注视着她。
“母后,您终于承认,是您杀死了我的母亲荣妃吗?!”
岑思卿的声音,从低沉逐渐升高,直接质问皇太后,亦令殿外守候的众人皆为之震惊。
皇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不由吓得松开了手,连连退后了几步。见岑思卿缓缓站起身,抬手擦拭着唇边的血迹,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还未等岑思卿回答,一把锋利的剑刃悄无声息地横亘在了皇太后的颈侧。皇太后惊愕地侧目,只见持剑之人,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长公主岑逸嬅。她的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顺从,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决绝,仿佛在这一刻,她做出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抉择。
“嬅儿,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疯了吗?!”
皇太后的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痛心疾,她震惊之余,望向了自己记忆中一向温婉的长公主。
“母后,”
岑思卿终于将血迹擦干净,指尖轻掸过胸前那片显眼的红色污渍,动作既优雅又从容。他缓缓抬起眼眸,目光深邃地望向皇太后,沉稳地开口:“长公主,是不会叛变的。”
这一刻,皇太后的心中仿佛被重锤击中,她终于看清眼前的一切,声音因震惊而颤抖:“难道...你们...”
岑思卿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嘲讽,对皇太后说道:
“母后,如您所见,今日,不过是朕与长公主精心演的一场戏罢了。若不如此,怎能引狼入室呢?”
简介关于总裁魅力挡不住英灵儿受仇人难业师傅的忽悠,稀里糊涂的进了魏江建设集团工作,准备大展身手追上命中注定总裁助理崔格,却歪打正着爱上了总裁魏严。生长环境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偏偏对上了眼,一同治理公司合作默契,可门不当户不对,阻隔太多,最终将如何走到一起。什么仇什么怨竟让难业师傅比女人还狠毒,可他的计划没有得逞,目的却达到了,崔格的感情将何去何从。希望大家可以喜欢作者的思路。...
贺霆之跟众人递了个眼色,轻声道别闹,她胆子小。他说别闹,自然也就没人敢为难她,但出于尊重游戏规则,贺霆之还是饮完了面前的酒。护着的意思显而易见。...
随后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她微笑着看向律师我说了吧。律师拧了拧眉,最终还是同意了她的请求。签完字后的黎念如释重负,她回到家,只觉得心情大好,拿出自己收藏的相框,细细擦拭起来。...
关于我成了别人的老公我本不想冒犯别人的人生,但别人的权力财富女人,却都来冒犯我,做一个正牌大佬的替身,既烦恼,又暗爽...
这个故事比较不长,若直奔主题便无内容可写,所以就从我小时候开始说起吧。我呢,出生在一个官宦家庭,父亲是个大官,很大很大的官,母亲是个小官,家里边的妇女主任,从小父母给我设计的道路便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德智体全方面展,将来考个公务员,性格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腼腆的我照做了,可惜他们还没来得及见证我的将来,父亲癌症去世,母亲伤心随去,留下孤苦伶仃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