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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无端有些不喜欢被误解:“我为何要放了他们?是他们自己要来,不来我也不会去抓他。”
“你难道不知道姓卫的在算计我?”
,女子想了想决定带他回去看戏,“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们,但你要保证你不能现身,不然我才不想惹这个麻烦”
齐正封不知她口中的戏是什么,但是总有不祥的预感,并且他在这耽搁了这么久,老爷的手下居然还没追过来,明明他追过来的时候其他护卫一起动身的。
此时他对这女子的话信了几分,但没觉得这女子什么好人,心下更警惕。
卫老爷想做什么?
石林深处,一处洞穴里,一名女子正在看手中的虫子的残骸,情绪起伏不定,她身旁垂站立着一位温润男子,并不言语,似乎也在看着那残骸。
男子看得出神,耳边只听过身旁娘的呼吸声,又听她突然开口:“你派人去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顺便再把你乌啼姨母找回来,我先去会会那个被你乌啼姨母抓回来的人。”
“没别的事你就先去做吧。”
男子应了声之后就出了洞府,慢悠悠的晃悠在石林中。母亲这是把他支开,她想做什么呢?
温润男子做出了与外表并不相符的决定,把母亲交给他的任务丢到脑后,他要去看一看母亲做什么?
姨母自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又何须让他来找回,说不定找到姨母还会被胖揍一顿,他才不要做这个事情。
他往回奔跑了一会儿,又突然停下来继续装作母亲的那个温润和煦的乖儿子。也不是他想装,而是母亲不愿意接受自己本来的性格。为此姨母和母亲都吵了很多架。
他虽不太明白,但还是接受姨母的建议在母亲面前装一装。结果一装就装到自己差点以为自己就是那个样,然后又在某一刻恢复本性。
他一路也没走多远,关押人的地方还是老地方,他姨母做事情从来都是正大光明,敢爱敢恨。他曾经问过姨母,她的性格如何养成的,姨母却说是跟母亲待在一块儿待久的缘故。
可他没半点看出来母亲是这种性子,母亲对自己实在太严厉。
到了那地方没想到听到母亲歇斯底里的声音传出来,他不由得靠近那扇房门凑近听。
房间里面戴面纱的女子和被绑在地上头花白的老人吵了一通,眼眶红,声音狠厉:“你这是来送死了?还是说你的寿命将近,又要求我救你?”
卫老爷见到眼前的人,裸露出来的眼睛还是令他惊艳,面纱下应该还是绝美面孔和往日并无区别。
到底还是他先后悔了,后悔远远大于害怕。他低声开口:“我是来见你,我想见你。”
砰的一声从隔壁传过来。两人顿了顿,又没有多意外,都知道隔壁还有一个人。
女子并不想听他废话,腰间抽出鞭子,慢慢靠近地上的那个人。
而那声音的确是从隔壁传出来的,但却是来看娘亲做什么的温润男子月夏。
本来他还靠在门边听母亲说什么,却感觉到姨母在朝这边靠近,他不得已进了旁边的屋子。
却没想到看到旁边屋子里被绑着的人,和自己有几分相似。惊慌之下捂住了对方要叫的嘴,还有被自己带倒的椅子。
也还好旁边屋子的人没有在乎这边,等静下来之后,月夏拿着一块布把这人的嘴堵上,又贴墙面专心听隔壁在说。
另一名面纱女子和齐正封靠近屋子,屋子里的两个人情绪太激动,完全没注意到有人靠近还被人偷听。
于是乌啼也知道大姐过来了,她没准备惊动大姐月落,于是和齐正封站在门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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