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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艘船被送往一个与军垦种业毫无关联的东南亚造船厂,进行了长达数月的“魔改”
。
改造后的船只,外观上依旧保持着海洋科研船的朴实无华,但内部却别有洞天:
密闭农业舱室:船上设置了多个可控环境农业舱,利用Led人工光照、无土栽培和循环水系统,可以进行不同气候条件下的作物培育实验。
移动生物实验室:一个符合p3级别生物安全标准的集装箱式模块化实验室被安装在加固的船舱内,能够进行包括基因编辑在内的复杂生物实验。
强大的数据处理能力:搭载了小型化的高性能计算集群,作为“数字巴别塔”
在公海的浮动节点,即使与岸基网络断开,也能独立运行核心模型。
独立的能源与补给:升级了太阳能辅能系统和大型淡水制造机,延长了自持力。
还设计了隐蔽的无人机起降平台和中小型潜水器收放装置,用于特殊条件下的样本输送和联络。
信息“黑洞”
:配备了最先进的卫星通信和信号屏蔽系统,既能保持与全球网络的选择性连接,又能在需要时将自己从电磁频谱中“隐藏”
起来。
船长和核心船员,是杨革勇通过特殊渠道物色的一批背景干净、经验丰富且对高薪酬守口如瓶的退役人员。
科研团队则由叶雨泽从分散在全球的“种子方舟”
网络中抽调精干力量,轮流登船工作。
这艘被命名为“探索者号”
的船只,在完成所有准备后,悄然驶离船厂,消失在浩瀚的南太平洋。
它的行踪诡秘,经常在国际航道上消失数周,出现在一些偏远的、无人关注的洋区。
在这里,它可以相对自由地进行一些在陆地上可能受到严格监管的实验,比如利用“数字巴别塔”
的设计,直接对某些作物进行跨物种的基因功能验证。
然而,公海并非法外之地,也充满了未知的风险。
就在“探索者号”
开始其海上生涯的同时,军垦种业内部的暗流终于表面化。
那位向叶雨泽预警的亲信,传来了更坏的消息。
联合调查组的调查似乎取得了某些“进展”
,公司内部一位负责与国际(主要是叶雨泽渠道)对接的副总,被要求“协助调查”
,暂时离开了岗位。
虽然表面理由是配合了解一些国际合作中的合规问题,但这无疑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更让叶雨泽心惊的是,他察觉到军垦种业内部,似乎出现了一股试图“去叶雨泽化”
的势力。
这股势力由几位更倾向于稳健、透明国际合作,或与国内其他利益集团关系更深的元老牵头。
他们认为,叶雨泽的海外网络虽然贡献巨大,但其运作方式过于灰色,风险不可控,已经成为了公司乃至更上层面的“潜在负资产”
。
他们主张,军垦种业既然已经掌握了核心技术,就应该逐渐与这些“不清不楚”
的海外渠道进行切割,转向更阳光、更合规的自主研和国际合作。
“他们这是想过河拆桥!”
杨革勇得知后勃然大怒,“没有咱们在外面刀头舔血,他们能有今天的风光?现在觉得咱们是麻烦了?”
叶雨泽要冷静得多:“不能完全这么说。他们的担忧有其道理。我们的方式,确实游走在边缘。”
“公司展到这个阶段,求稳是必然的选择。只是……他们不明白,或者说装作不明白,真正的尖端技术,从来不会在完全阳光下的合作中轻易获得。”
“我们与巨头们的差距,还需要用非常规手段去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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