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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们能通过,对他有好处;不能通过,对他也有好处。
这分明是没坏处的结果,等着就是,管那么多干嘛?
寒春说:“苏将军说得对,我们最应该关心的,是我们负责的这些。以我看,只要专注于一张符,要学会它本身不难,但是画符消耗真气太多,我们的真气不足,到后来还是要看能不能通过吞服药草,迅把真气补回来,且补回来的真气,品质如常,这样才能持续画下去。我听说,有人因为服药太多,本来真气都被冲淡,境界下降。但也有一些人,能在画符中有所进益,更进一步。”
苏元青说:“所以要想最终的结果稳当,那么每一步都得走得稳。每服食一些草药,都得把药力完全炼化,才继续画符。这样便能循序渐进。”
许继林问:“可殿下等得及吗?我听说,筑基的消耗极大。”
苏元青说:“至少前几个月,她们需要不会太多。你们要趁前几个月,用那些药草把真气提高,在进步中画出更多。”
这也是一条路,不至于竭泽而渔,杀鸡取卵。
但问题是,很多上位者等不及,也不在意下位者的想法。他们只要自己能够成事,杀鸡取卵就杀鸡取卵,竭泽而渔就竭泽而渔。也正是因为前人做了这样的坏事,现在大家提起画符的,都认定这是一个苦差事,甚至觉得只有下等人才干。但是,这也可以是好差事。只要上下都能互相理解,上面不要追得太紧,喂了药就必须看产出,画符的自然能供应足够符纸。这就是双赢——而不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压迫和剥削。
“是。”
许继林应道。
正聊得顺畅,噔噔噔,有人不高而入,闯了进来。
几人一起望过去,来人正是李沐清和赵文君。
两人都穿着庄重的衣服,带着笑意。想必见了仙师,结果喜人。
李沐清问:“可有画好的符?”
吕忠说:“有。有几张。”
赵文君直勾勾盯着苏元青,问道:“你呢?”
苏元青说:“看你那嘴脸,你怎么跟个债主似的,我才是你们的债主好吧?钱也不给,草药毛都没见到,一见面就要东西。你照照镜子看看,这合适吗?”
赵文君说:“你若不喜欢我,就好好帮我,助我进仙门。不然两年内无法筑基,进不了仙门,就要做你的妻子,到时候咱们一天三顿吵,烦死你。废话少说,赶紧把符纸交出来。”
她真是急切,直接上手,到他衣服里去翻,还问,“在这还是在房间?”
苏元青拿了赵文君给的《五雷符》,自然会好好帮她,虽然他还挺想看她失败,把她娶进门的,但他一定会帮她。因为他若要娶她,一定是她自己失败,而不是他在背后扯后腿。不然以后就算娶了,她也会恨他一辈子。
他从腰间摸出个盒子,说:“都在这里。”
已经有十六张了,很多。
赵文君感受一番,笑说:“我就知道,你武功那么高,画的符一定很好。”
有了这几张,其他几人只是点缀。
她和李沐清分了,一起离开。
她们和苏元青初得《五雷符》一样,欢天喜地,要去研习。
今夜,大概是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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