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终于,在桃儿的强烈抗议下,叶绾放过了燕瀛。
燕瀛被桃儿重新盖上了严严实实的被子,整个人都蜷缩起来,每次他觉得自己可能已经习惯了的时候,下一次的猛烈总会再次打破他的幻想。
桃儿从行李里翻出了一个药包,不确定道:
“这里有没有熬药的地方啊……”
十四看了一眼正在渡劫的燕瀛,道:
“有的。”
“啊。”
叶绾灵光一闪,对十四说道:
“你医术很好,给他看一下吧,他每次来事都跟要了半条命一样,有没有办法治好呢?”
桃儿惊讶地看向十四,她才知道十四是个大夫。
“可是……我家小姐已经请过很多大夫来看了,都说只能好好养着。”
十四得了叶绾的吩咐,一边走到燕瀛的床边给他把脉,一边道:
“大夫和大夫也是不一样的。”
燕瀛心中涌上了浓浓的希望,他真的不想再遭这个罪了!
就算将来换回身体,能提前把这个痛楚解除掉也是好的。
这简直不是人受的。
十四面色平静的给燕瀛把完了脉,道:
“你小时候是不是受过寒?你体内沉积的寒气一直没有清理出去,长年累月才会如此。”
受寒?
燕瀛不知道这具身体小时候经历过什么事情,自然而然看向桃儿,看看她能不能给个答案。
桃儿同样陷入了深思,过了一会儿,突然道:
“是不是那次呀……小姐你偷跑出府,回来以后生了大病,我记得当时大夫说你是受寒了。”
燕瀛一愣,这是不是叶安此前所说的,叶绾第一次性情大变的时候?
桃儿愁眉苦脸道:
“可是小姐好了以后却说不记得生什么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
燕瀛神情微凛,那个时候究竟生了什么?叶绾以前失去过一次记忆?
他下意识看向站在一旁的叶绾,叶绾察觉到他的视线,和燕瀛对视片刻后,歪了歪头。
燕瀛扶额,他就不该寄希望于叶绾能知道些什么。
叶绾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觉得这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只当听故事一般听着。
十四没有纠结于当年到底生了什么,既然已经知道了原因,她就可以对症下药了。
“今日商船应当会靠岸了,上岸后我会去采买一些需要的药材,调理一月左右,应当就会有成效了。”
“真的吗!?”
桃儿激动地哭了出来,她是最了解小姐这些年因为这个事儿遭了多少罪的人,大夫都说没办法,不影响生育就不算什么病,大少爷是男子,不能和他述说,继夫人又……
幸好,小姐总算苦尽甘来了。
燕瀛更是一颗心终于沉到了肚子里,就连现下遭受的痛苦都不觉得有什么了。
他是真觉得自己犯蠢了,信了叶府请的那些庸医的话,不然早点让晋王府医术高的给诊治一下,不就能少受好多罪?
不过,燕瀛心里默默想着,他之前并不知道十四这个暗卫,若是让五毒先生那个糟老头子来看……他宁愿痛着。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