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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只当蓝京第一,不做郑兴第二。”
蓝京道。
“OK!”
施若桐打个响指,“蓝市长不插手港口事务,今天咱俩能继续聊下去,否则……我独自开快艇回港,让你在荒岛上多吹会儿海风。”
蓝京失笑道:“刚刚我已摔得七荤八素,不能受内寒了,请施主任手下留情。”
“我这人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姓唐的不横加指责港口,我也不会提路灯的碴儿,”
施若桐道,“关于路灯,蓝市长可有兴趣?”
“不感兴趣……”
蓝京摇摇头,“我想弄清楚的是潜艇里面到底能不能洗澡,或者用‘洗澡粉’代替?”
施若桐奇怪地说:“洗澡?在潜艇里工作还要洗澡干嘛?”
“你的意思是哪怕在海底呆……呆一两个月也不洗澡?”
蓝京震惊万分问。
她悠悠道:
“潜艇里有多难熬,仅从工资就看得出来——潜艇兵工资按小时计算,可想而知煎熬程度,不夸张说潜艇里呆一天相当于坐绿皮车硬座三天三夜!潜艇空间有限,构造又特殊,曲曲折折坑坑洼洼,走路都得猫着腰防止撞头;耳朵里全是机械运转的嗡嗡声,没有空调、排风,那点空气还都是各种怪味如机油、汗臭,简直浓郁得让人睁不开眼,那种环境下还要紧绷着神经完成规定指令,你说谁有心情洗澡?洗澡干什么?等回军港出了潜艇,个个简直跟流浪汉似的,根本不能见人!”
蓝京连声惊叹,道:“本以为不能洗澡就是天大的困难,没想到洗澡变得毫无意义,哎,真是认知局限了想象。”
“更困难的很多事没法说……”
施若桐突然问道,“蓝市长在紫寺盐碱地上划了块区域搞开发,真有企业积极响应,敢在寸草不生的地方按营扎寨,然后便红红火火发展起来?”
“跟你一样很多困难没法说,但总体而言按我的规划一步步推进,没走弯路,也没出岔子。”
蓝京道。
“如果那些企业最终全部亏损,盐碱地还是盐碱地也没改造成功怎么办?”
施若桐又问。
蓝京笑笑:“套用你刚才的语式,我是城市主正者,我负责拿规划蓝图、吸引投资者,风险与成本计算应该董事长、老总考虑的。”
“不赞同你的想法,”
施若桐认真地说,“投资者的钱也都募集而来,我们不能把正策风险、开发风险转嫁到老百姓头上,最终正绩竖起来了,无数个家庭毁了。”
“从铜关大力发展工业企业,到涧山凿山开路、大力开发风景区,再到紫寺城北新区从无到有,没一位投资者亏本,也没一家企业亏损,都赚得钵满盆溢。”
蓝京道。
施若桐道:“那是蓝市长有创意有眼光,敢闯敢为,但不能当作模板复制,拿经济红火的朝明来说也有不少工业园区破落得杂草丛生,比如围城这边迟茵搞的绿茵新能源产业园,8.7公顷地方坑掉十个亿,你想想如果港口全面开花要砸多少钱?即便按百分之六十成功率算,要埋进去庞大的资金?不寒而栗。”
蓝京没再继续说,他已看出施若桐确如唐武功所说“榆木脑袋”
,不能指望短时间改变其执著理念,遂笑了笑转移话题道:
“施主任打算花三年时间全面升级并打造‘智慧港口’系统?”
“主要还是想通过自动化操作、智能调度提升运营效率,降低成本并优化客户服务,促进可持续发展、增强竞争力,以适应愈发激烈的商业竞争,”
施若桐坦言道,“这方面以前重视程度不够,落后于兄弟港口,现在必须快马加鞭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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