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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沈宴辞的脸色在听到这话后迅沉了几分,他低头盯着秦晚:“所以你刚刚的行为是在为我帮了你买单?”
秦晚想否认,因为刚刚的事情她分明——分明也是沉浸其中的,沈宴辞的吻一直像是有一种魔力,只要靠近她便会让她无法反抗,可她偏偏就是无法承认这件事。
她硬着头皮反问:“那不然呢?难不成是因为我在这小小的诊室中脑子热,莫名其妙想和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接吻?”
“你少拿别人做借口!”
沈宴辞脸色愈难看,对于秦晚动辄就把“未婚妻”
、“未婚夫”
这两个词挂在嘴边的行为他已经不爽很久了:“你比谁都清楚,我和乔一宁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清不清楚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
秦晚侧头避开他的视线,心里再次乱成一团:“而且那天你在酒吧的房间不是已经和我说的很清楚了么,我没有资格过问你的事情!”
沈宴辞知道秦晚说的是自己误会她和许野那个晚上的事情,想起这件事他脸上的铁青更重:“你倒是还敢提那天的事!”
“有什么不敢的,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秦晚嘴上一句不吃亏,仿佛少说一句话就会让自己落了下风。
沈宴辞没有再开口,诊室中也跟着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都各自不服气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沈宴辞才像是妥协一般的开口:“我和乔一宁的事情是个意外情况,我目前不便伸手处理,过段时间我会处理好。”
“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秦晚嘴里嘟囔着,但脸上却明显因为这看似解释的一番话好转不少。
沈宴辞看着这样的秦晚,有些头疼的摇了摇头,看来有些事情还是要往后推一推,以秦晚这眼睛里容不得一点沙子的性格,他还是得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才行。
他还想开口说什么,秦晚的电话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陈安一向稳重的声音中略显焦急:“秦晚,刚刚许悠悠被一辆车牌号四个9的男人拖上了车,我拍下了照片,我马上报警,你那边——”
“等等!车牌号尾号四个9?”
秦晚隐约对这个车牌号有印象,抬眼看向沈宴辞,后者明白她的意思,直接点头:“沈宴安的车。”
秦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连忙制止陈安:“那个师哥你不用着急,应该是悠悠认识的人,我会处理,不用报警。”
“你确定么?对方看起来态度十分不善,而且许悠悠似乎也很抗拒她,他的行为已经属于强制控制人身自由,我们应该马上报警。”
陈安的语气凝重,惯性的法律思维让他一向很懂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手段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秦晚有些尴尬的抬手揉着头,解释也开始无力了几分:“真的不用报警,我确定她现在没有人身危险。”
“你怎么确定?秦晚,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陈安语气严肃。
秦晚无奈,只能实话实说:“那个车子的主人是她前男友,他们之间还有些说不清的感情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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